赵凤曜在旁边不轻不重的接了一句。

孙云舟回过，将手里拿了许久的棋放到棋盘中，棋局又继续起来：“谁说不是呢。”声音很小，也不知是在回赵凤曜的话，还是在自言自语。

孙云舟开始了，赵谷翊也回过了，看着棋盘，将棋放去，又开：“卓家的女，难求呐。云舟你的确是有福气。说起来，卓家还有几个待字闺中的女儿？”

孙云舟坐在赵谷翊对面，边落边回：“除了卓大娘和二娘，还有三个吧。卓三娘，卓四娘和卓六娘。”

赵谷翊一顿，抬看向孙云舟：“卓四娘？”

“怎的了？”孙云舟抬起看向赵谷翊，不觉有异。不过此时拿来说的女，他又想了想，似乎许久都不曾见过，都忘了她的模样。

“卓四娘三娘前年关的时候了事儿。你不晓得？”赵谷翊坐直了，慢慢开问。说罢，微微偏过，看向殿外。里的绪让人看不真切。

第三百五十章 迷路

孙云舟皱了皱眉，脸上的温笑不见，将记忆拼起来在想。

正当他在想的时候，赵谷翊回了，目光看向孙云舟：“对了，那一年你去了北地。等你回来这事儿已经没有人记得了。”

孙云舟恍然，原来是他去北地时候发生的事儿。难怪……毕竟没有哪家会把一个庶女的死放在心上。孙家后院除了一个太夫人也没有女眷多嘴。这事儿他竟从不知晓。

孙云舟微微叹了气：“我倒是见过卓四娘几面，真是可惜了。”说着不痛不的放手中的棋。

孙云舟忽然顿了顿，抬看向赵凤曜：“卓四娘死的那一年，世是在哪里？”

赵凤曜端正的坐在一旁，脸上惯常的冷漠丝毫不减，他用余光瞥了一孙云舟：“在圣上面前已经说过，彼时失忆，在西江。”说罢回过，连余光都没有留给孙云舟。

“怎的了？”赵谷翊看向孙云舟，轻声问。

孙云舟摇摇，脸上的神恢复如常：“没有。对了殿，我记得那卓四娘，是有一年赏雪诗会，替殿夺得魁首的吧。”

赵谷翊垂眸，盯着手里的手炉，轻轻的挲着，声音很轻柔：“嗯。后来我还赠了她伏羲琴。都是极好的，琴声也是。”说最后赵谷翊语气很轻，让人听得不甚清楚。

“琴声？”一旁的赵凤曜诧异：“卓四姑娘会弹琴么？”卓四会弹琴？他怎的不知晓。

是了，她前世贵为公主，琴棋书画皆是从国师郭儒寒先生，应是极好的。

可是他却从没想过这事儿，也就不晓得了。

“弹的是极好的。”孙云舟在一旁笑着补充。

赵凤曜心里愈发不是滋味了，转看向孙云舟：“孙公也听过？”卓夷葭到底弹给了多少人听过？

孙云舟还没说话，一旁的赵谷翊看着赵凤曜若有所思：“莫不是佩你对卓四有兴趣？”

赵凤曜偏看了孙云舟，回过淡淡：“我中意的姑娘，如今可是好好活着。”在北地驰骋潇洒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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