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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多年前，闹得金平满城风雨的一件凶案。似乎，死者便是卓家的四娘。时间太久远，当时因为不关他的事，又是一笑便过的，如今细细想来，竟有些记不清了。

一旁的元家老夫人，听闻这般玲珑的人儿，也不禁跟着看了过去。

元珺夫更是整个都探了去，望着卓家桌案上的几个女儿，睛都是亮的：“卓家的女儿，好看是整个京城都了名儿的。你说的是哪个？那个年一些，带着玉簪的，还是哪个年纪小一些，梳着垂髫髻的？”

林玉棋只是转瞥了一，便回过了：“不用看了。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啊？”元珺夫的思绪忽然被这话给拉了回来，回过张着嘴不可置信的看着林玉棋。

果然是那个娘。元仪回过了，叹了气：“若那女儿真是林家姑娘说的这般，倒是可惜了。”

林玉棋扯了扯嘴角：“谁说不是呢。”

话音刚落，后面便有声音响起。

“玉棋妹妹。”

这边说着话的众人一顿，转看了看。

“卓三娘？”林玉棋看着后面站着的卓夷萍，不禁带着疑惑。

卓夷萍看着林玉棋，浅笑着：“是我。”然后看向一旁的元仪跟元家老夫人：“玲珑见过元爷爷，见过元老夫人。”玲珑是卓夷萍的小字，前年及笄时，取得小字。

卓夷萍跟林玉棋一般，没有叫大人，而是以辈相称。关系不知不觉中便近了一步。

元仪，回过了。不在旁边的事。

“原是卓家三姑娘呢。才不久还听到你的名声，赏雪诗会上的闺秀呢。”元老夫人自然跟京中所有老夫人一般，喜温文尔雅又知书达理，秀外慧中又诗书礼仪皆通的女。“快，坐跟珺夫她们说说话吧。”

就像卓夷萍这样，在她们里就是教养极好的女儿了。自然是希望自家姑娘与之好的。

“谢老夫人。”卓夷萍依旧浅笑着，不骄不纵的神态。又将目光移在元珺夫上：“我可以坐在这里吗？”语气温婉而又自带清冷。

元珺夫看了看林玉棋，有些茫然的往旁边挪了挪：“自然可以。”

“谢谢。”卓夷萍笑了笑，在一旁坐。而后将手中的果盘往旁边推了推，推到两人的面前：“这是兰贵妃娘娘晌午时赏给我的糖。味还好，你们也尝尝。”

一听到吃的，元珺夫目光立看向卓夷萍递来的盘，捻着一个放到嘴里：“谢谢卓三。哎呀，当真好吃，玉棋，你也尝尝。”

林玉棋看了看那盘里五颜六的糖，又转，好整以暇的卓夷萍。卓夷萍依旧端坐在那里，目光柔和而温婉。

她说不哪里不对。卓夷萍自然极了。举手投足都是门女的清婉气质。跟卓四一样，却又不一样。卓四更冷一些。

但她们两个又一样，一样的低调，一样的不引人注目，忽而又能引起所有人注目。一样的，似乎少有闺友。似乎也是瞧不上别家的女。

但无论哪个，跟京中矫造作的女总是不同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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