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明白又怎样？由得了我么。”

就像当年，她看明白了那是一个渊又怎样，还不是要。豪门贵女，又是嫡女，太多的事儿由不得她说了算。

“怎就由不得了？”兰贵妃话音刚落，卓夷葭提着声音立接：“只不过你从来未曾想过反抗罢了。”

卓夷葭说的一字一句很清晰，略微提的声音在大殿中回。

兰贵妃脸上的冷淡褪去，靠着塌，睛直直的盯着卓夷葭，神幽。

一旁打着团扇的小娥将埋得更低了些，手里打着的团扇愈发轻了。

殿中安静了一瞬。

安静过后，卓夷葭看着兰贵妃，又：“娘娘聪慧，看明白了许多事，说的是不由己，其实从来只是看透了，却未曾反抗过。总是以家族的职责，以嫡女的担，甚至以卓家的朝堂关联来约束着自己。这么多年，娘娘就是想了太多，为太多人而活，却从未曾为自己活过。当年在家的时候是，嫁的时候是，小产的时候亦是。甚至于将整个大院都看透了，还是这般，这般……跟所有红尘挣扎的女一样，逆来顺受。”

桌案上的碧桃带着滴开的正正好，大殿中的熏香氤氲缭绕。时间在这一瞬像是静了一般。

第四百九十章 你是谁

卓夷葭说罢，停了停。安静片刻之后又看着兰贵妃带着嘲讽的笑了笑：“可笑的是，却还总以为自己比那些红尘挣扎摸爬的女优越。”

卓夷葭的话音落，大殿中赫然无声。

片刻之间，兰贵妃后站着的黄嬷嬷上前一步，厉声呵斥：“放肆！”

卓夷葭依旧坐在自己的凳上，一脸淡然的看着兰贵妃。余光都没有扫一发怒呵斥的黄嬷嬷。

兰贵妃倚靠着塌的一动不动，定定的看着卓夷葭，里的幽变了变。她看着一脸淡然的卓夷葭，而后伸白皙的藕臂，摆了摆。

后的黄嬷嬷见此，低往后退了一步。彼时余光还的看了依旧一脸淡定坐着的卓夷葭上扫过。

兰贵妃伸手，一旁的娥见此，将她扶了起来。她从塌上坐起，坐定之后，看向卓夷葭，声音悠悠：“你一个边疆打仗的北女儿，竟然能这么了解本的事。可不要说，是大哥哥讲与你的。”

“娘娘觉得呢？”卓夷葭看着兰贵妃反问。

“本觉得？”兰贵妃挑起眉，看向卓夷葭：“本觉得的话，你凭着将才的无遮拦，就能治罪了。”

兰贵妃说的轻悠悠，脸却有些讥诮：“孙贤妃不敢动你，不代表本不敢。她忌惮你，可本不忌惮。你可以在她面前为所为，甚至杀人。但是在本面前，收起你那威风。卓家的一品镇国将军还安稳的很，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说教本。”

兰贵妃看着卓夷葭的神里带着讥诮。

卓夷葭的脸也变了变。她看着兰贵妃，亦是讥诮的笑了笑：“在孙贤妃面前，我倒不至于这么掏心掏肺的跟她讲。你要用卓家制衡我，我能爬到今天的位置，就那么容易治罪么？我是靠着自己一刀一剑砍来的，跟你们这些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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