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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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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小丫一张巧嘴逗得太后开怀大笑,也替她哥解了围。顾书成附和笑笑,心里仍然担心,却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直到太后也乏了,由顾芸洛和众女官陪着回后,他才有机会脱去寻许修祈。

一路上废了不少工夫,问了许多人,都说不见许修祈踪影。甚至连皇上,也没有人知行踪。

顾书成心里的不安益发烈,但也不能像无苍蝇似地在里走窜。现在不比十年前,要守的规矩要遵的禁制比当年多得多,谨言慎行是必须的。

虽然担心,也只能忍耐。 终于,在顾书成都快找疯的时候,皇帝边那小太监现在面前。

“世,陛请您去老地方相见。”

顾书成眉一拧,“老地方,什么意思?”

“陛原话就是这样,怎么回事,小的也不清楚。”

小太监传了话就离开,留顾书成在原地站了好一阵,突然猛转,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一回廊,一幢幢楼宇,顾书成穿行其中,四周景象渐渐被甩在后。这座城,他很熟悉,但再熟悉,也不可能借由它们回到十年前。

老地方……

现在,他就连皇帝中的老地方与他认定的是否相同,都不能肯定。

只能借由不断加快的脚步,来缓解那不确定。

走了一阵,凌香殿的影现在视线里,顾书成脚步更急,急忙忙过去。待一脚跨殿门,殿中已有人摆了酒,笑笑坐在那等他。

“书成,原来你还记得。老地方,我们的老地方也就这而已。”

刚才的寿宴上,皇帝顾定睿已喝了不少酒,秾艳的五官上染了红,凤里有些光,那凛然气势消减不少,朝着顾书成遥遥一笑举杯的模样,是天不可能有的闲适潇洒。

抹去了所有属于帝王的势。

顾书成略有失神。

却听皇帝:“来,陪我喝两杯。”连自称都不曾用。

顾书成走过去,坐到皇帝旁边,端了桌案上的酒,一连喝了两杯。过后,便在皇帝的注视,开问:“请问陛,修祈在什么地方?”

皇帝不答话,又给他斟了杯酒,“再陪我喝会,我们两个人,有多少年没有像现在这样喝酒说话了。”

顾书成端了酒再度一饮而尽,开说话时,问题却还是之前那个问题。

“许修祈在你这里吧?”

皇帝斟酒的手停了,抬起来看顾书成,略红的脸和角充斥的红丝,都是浅醉的迹象。

“书成,你不再一板一同我说话,我很开心。但是,我不希望你每次开,提的都是别人。”

顾书成沉默了。

澄亮酒又倒满面前酒杯。

皇帝的声音是不疾不徐的,“而且,许修祈对你真有那么重要吗?我说过,十数年相,这世上不可能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你执着于他,是给我看的吧?”

顾书成猛抬看他。

皇帝笑笑,秾艳的五官因这一笑几乎夺人心魄。但随后吐来的每一个字,都很残酷。

“是想借由他忘记我,还是想在他上找我的影?顾书成,你是低估了我,还是估了他?”

顾书成猛然站起,嘴动了动,底有怒意,但终究没能说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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