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衣香鬓影，贵宾云集。

金大腕们见到萧淮，纷纷走过来寒暄。林霂陪伴在一旁，倾听他们的谈话容，有人把她当成小山智，用日语和她攀谈，询问她对日本市近期震挫的看法。

她正要撇清，萧淮却对众人作介绍：“这位是林霂小，是我私甚好的朋友，不远万里来到慕尼黑旅行。”

众人打量林霂的目光变得不同，话题也不再围绕财经，和她天南地北随意聊了起来。

这时数位衣着光鲜的英人士围过来问候，谈的话题又变得奥。起初林霂还能搭几句，稍后德语、日语、英语、法文各语言频频切换，她几乎说不上话，最终是萧淮找了个理由拉着她离开，来到一个小小的展览厅。

她见周围人不多，压低声音：“能不能允许我离开你，单独观赏油画？你们的话题太端，一会儿是中国证监会重启IPO，一会儿是国非农数据对于QE计划的影响，我的听力不够用，智商也遭到碾压，站在你们旁到压力大。”

萧淮笑：“不会，你很聪明。日本瑞穗银行慕尼黑分行总裁那一生的德语，你不但听懂了，还和他得开心。”

林霂不好意思地说：“我连蒙带猜，最后几句本没听懂，用‘Ja Ja’糊过去。”

“难怪他问你是不是正在和我约会，你也回答说Ja（是）。”

林霂大吃一惊：“真的吗？”

“真的。”

林霂目瞪呆，整个人都不好了。

萧淮边的笑意扩开，微低了凝望她，目光沉静如，声线也放轻放缓：“因为工作的缘故，我应酬较多，接的女也较多，常被误认为和谁在往，其实她们只是工作伙伴。林霂，请你不要在意别人说什么。”

原来是自己躺枪……林霂的脸恢复正常：“没有，我不会在意。”

他转开话题：“你和总裁的时候，好像也听得懂日语？”

“嗯。日语里有很多医学词汇来源于德语，所以我当年学德语时就顺便学了日语。”

“难怪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智一开，你的神立刻变得不自在，原来你听得懂她说什么。”

提及智，林霂忍不住问：“她今天没有来？”

“来了，就在你后不远，她在和德国邮政银行首席执行官聊天。”

林霂回眸望去。智也正好结束谈话，侧脸看过来。

现在不是工作时间，智穿着华丽的和服，妆容致，让人前一亮。

想起上次在对方背后说的那些话，林霂有不好意思，报以微笑。

似是回应她，智提着和服摆，款款地走过来。

第16章 杀人犯

“Hermann，我来迟一步，让你久等。” 智向萧淮鞠躬，语声柔。

她完全忽略林霂，娓娓来方才的谈话容：“邮政银行首席执行官比我想象中的更幽默，主动表示愿与我们合作。”

萧淮回应：“稍后再谈论工作，我想把林霂介绍给你认识。”

智打量一林霂，脸上微妙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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