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约定

萧淮没有在第一时间否认。

气氛是静悄悄的，除了他起伏均匀的呼，就只有晚风摇动一树梧桐叶发的簌簌声。

或许是酒的作用，有无可名状的愫被挑起来，犹如轻舟漾，在心湖激起细小的波纹涟漪。他极不自在地侧了脸，单手松开衬衣上的领带，结动一，糊不清地回答：“不是。”

他的嗓音缓缓的，闷闷的，电话那端的林霂虽然看不见他本人，不知他脸上的表，但从这样的声音里受到盖弥彰的疲顿。

她追问：“你真的无碍？”

酒的度数并不，他的脸却腾地红透了，额、鼻尖上沁薄薄的汗珠，两片嘴微微张开，半晌无言以对。

他怎么好意思挑破，他不难过，只是想她想得有些失魂落魄。

万幸他这样的人相当聪明，随机应变吐两个字：“林霂。”

“在。”

“林霂。”

林霂愣了愣，反应过来是信号不好，挪步走到廊的窗边：“萧淮，你能听见我的声音么？”

“……”

“萧淮？”

她接连唤他几声，声音浅浅，撩人心魄，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冲动直抒相思之苦。

他气，望向车窗外的愁云惨月。

一双狭的眸目光沉，颇像宣纸上开的墨，透无人能懂的晦涩：“林霂，我刚才开车穿过隧……你找我还有什么事？”

最后一句疑问，态度不温不火，语调不痛不，林霂霎时噤声。

没错，她注意到“萧淮”的名字现在叫号屏幕上，又不见萧淮来就诊，立刻担心了，急急忙忙找他。

可是，找到他之后呢？

智羞辱她的那些话言犹在耳。从表面上看，她不计前嫌主动打电话过来在先、频频释关怀在后，无论从哪个角度分析，答案似乎只有一个，她对他贼心不死。

他这么问，是希望她知难而退吧。

林霂抿抿嘴，尽量维持平稳的语气：“我打电话过来只是想确定你有没有生病，如果你一切都好，我就不叨扰了。”

电话那端十分安静，没有回应。

林霂握着手机的手慢慢地放。

夜里的温度降了许多，风透过窗，带来丝丝凉意，萦绕在心尖的失落却挥之不去。

她凝视着屏幕上的红挂断键，舍不得去，索再把手机凑到耳边，着搭话：“网上现了许多攻击你的言论，你有没有受到负面影响？”

因为上段经历被大肆曝光的缘故，她早就不关注新闻报。直到关怡提到萧淮的近况，她上网一看，被那些“黑”的言论震惊了。

推己及人，她猜测他必定饱受困扰。

林霂生气：“那些回帖人逻辑混，漏百。如果说李鸿章是卖国贼，那么李鸿章及后代一手创办的中国银行、通银行岂不也是卖国贼？如果说你的曾祖父萧正甫是大汉，那么你曾祖父居中斡旋，促成德国银行借贷给清政府修建的沪宁、广九、沪杭甬等七条铁路线岂不都是汉的足迹？这些银行，这些铁路，直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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