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路可以选，即使曾经有过退路，但也不是现在，而是两年前。”

他说这番话时偏拂了林霂一，微微扬起角。

他展笑颜的时候，墨眸里噙着的嘲讽没了，眉舒展，酒窝乍现，仿佛卸了咄咄人的面展现真实的自我。

“那时你来慕尼黑挽回我，我的态度反反复复，是因为我也在犹豫纠结。复仇这条路太艰难，我难免到懦弱彷徨，忍不住渴望回到你边。说不定我们很快会有一个孩，生活也不再愁云密布，充满了声笑语。”

林霂怔了怔，听他说去。

“理想是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如果我拒绝与那些人投机合作，东盛没了，我也将变得一贫如洗。母亲有神障碍，我又被膝伤反复困扰，这些昂的治疗费都将压在你一个人上。林霂，我难以想象你嫁给我之后天天面对着一个发疯的婆婆和一个残疾的丈夫，不得不着肚在妊娠期加班工作，然后把吃苦受累赚回来的钱一半掰成治疗费，一半掰成孩的米分钱。任何女人都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日久了，你一定会离开我。”

“但我不希望你离开我，所以我对自己说，忍一忍，熬一熬，等我东山再起，一切困难都将迎刃而解。”

季云翀轻轻慢慢地说着，幽邃的眸直直地望着她：“可惜我迟了步，你遇见了萧淮，你和他走到了一起。”

他沉默稍许，淡淡地笑了：“萧淮和我不同，不曾背负仇大恨，家世背景也比我更挑。他人品端正，方面是张白纸，他上你，便会一辈全心全意你，你选择他是再适合不过的决定。”

林霂的眶有些发，微抿着嘴没有回话。

季云翀说：“我努力忘记上的疼痛，也积极图谋复仇。父亲在世时不愿意的勾当，我不择手段地去了。但一切都事与愿违，萧淮稍稍布个局，我就输得一败涂地。林霂，看见你和萧淮如此亲密，我嫉妒，也痛苦。假如我死于那场车祸，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到无尽的孤独和悲凉？我什么都没有了，连复仇的筹码都被剥夺，生不如死。”

林霂压膛里的难过，气缓缓：“生不如死的觉我也会过，但请你听我一句劝，人不可以总是惦记着自己失去了什么。”

“人各有命，你不必对我讲大理。”

“不是的，人这辈不可用‘命’这个字简单概括。我和你从小一起大，十六岁成为你的女朋友，二十六岁接受你的求婚，接着在同一年失去父母、失去你。外人都认为我谋财害命，我连自证清白的机会都没有。如果说这是‘命’，我不服。”

迎着季云翀有些意外的目光，她调整呼，娓娓：“你会过的悲伤，我懂得；你正在承受的绝望，我也懂得。然而人生是由一连串的得与失、失与得构成的。得到的，失去的，正错的，错误的，都已成为过去，一味沉湎在负面绪里，那是对生命的极大浪费。”

“你的‘命’不是由天意决定的，而是由你的选择决定了你最终的‘命’。如果你现在去，所有的不甘心和期望都将成为泡影。或许证监机构会发现中西药业的秘密，又或许证监机构什么都查不，东盛也将迎来一任董事，但你的名字很快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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