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知，为何不阻挠？非得还装疯卖傻，布这个天罗地网来，有你这么兄弟的吗！”

“阻挠？”顾仲谦觉得好笑，“打草惊蛇吗？让他继续跟合伙人通风报信？”

“你、”顾二太太说不过，只能又捂脸大哭。

顾百惠说：“小叔，我爸只是一时糊涂，可你不糊涂啊。明明你一句话就可以救他命的，你为什么要睁睁看着他往火坑里？你明明可以拉他一把的，你却睁睁看着他走上断台。”

顾大太太说：“现在只是抓去了，还没有说怎么判，不一定就是被枪毙。”

“枪毙？”顾二太太此刻真是听不得这字，吓得浑发抖，越发哭得说不话来。

顾仲谦说：“我再说一句！有些事好商量，有些事，没得商量。老二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是因为他心太贪。就算是枪毙，也是他的报应，是他应得的。还有、”他顿了顿，看向顾二太太，黑眸虚眯了，问，“二嫂，我还没有问你，老二这些，事先你难一都不知？”

“我、我不知。”顾二太太吓得浑发抖，替自己解释，“这事，他怎么会告诉我，我不知。”

“我妈当然不知。”顾百惠一把护住母亲，瞪着顾仲谦，“你休想连我妈妈也害了去。”

“不知最好。”顾仲谦，“不过，这些事，公安厅会查得很清楚，也无需我心。”

顾二太太手发抖，她整个人浑都抖起来，她的确是吓着了。

她若是事先知的话，会怎样？算是同伙吗？不，她不会承认的，她一定打死不承认。

老爷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一旁，默默着烟。

顾仲谦看了老爷一，也没有说别的，只：“如果没有别的事，我上楼歇着了。”

~

“爸爸，今天晚上，你给我们讲故事好不好？”桂圆从见到爸爸那刻起，就一直挂在爸爸上，黏糊着说，“爸爸你都没有好好我了，桂圆好可怜。”

顾仲谦单手轻轻松松将人抱着，笑着：“爸爸以后天天给你讲故事。”

“也给哥哥讲。”桂圆现在不争了，知兄友弟恭的理，他也事事都想着哥哥。

“好，给你们两个讲。”夏时悠在浴室的浴缸里放满了，来后，对两个儿说，“爸爸累了，让他先去洗澡。等爸爸洗净了，再给你们说故事。”挨着在两个儿额上亲了亲，夏时悠又说，“你们得赶继续睡觉，再不睡，天都要亮了。”

“那妈妈抱着。”桂圆打了哈欠，着睛。

“好，妈妈抱你。”夏时悠从顾仲谦手里接过桂圆来，对他说，“你去洗澡吧。”

“妈妈，爸爸还会再离开我们吗？”桂圆缩在被里问，“我好怕爸爸再离开。”

“不会了。”夏时悠亲吻儿额，笑着说，“爸爸妈妈会一直都跟你们在一起，咱们一家四，再也不分开。”

“那我就可以安心睡了。”桂圆笑，很快阖上睛，连睡觉嘴角都带着微笑。

等顾仲谦洗完澡来，两个小家伙又睡着了。

夏时悠迎过去，抱住他亲。

顾仲谦也亲她，炽，灼烧，像是分别已久的恋人般。他们间，的确是分开了很久。这些日来，都经历了很多，像是把这辈的酸甜苦辣，全都尝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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