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可是，对着冯娘那双殷殷切切的鬼，不知为何，这些话，闻歌却是说不，就连嘴角也扯不带着嘲的笑痕，默了片刻，只是，“天无不散之宴席。”

冯娘垂去，恍惚明白，他们这是打算就此诀别了。真是奇怪！居然会不舍！可是……瞄了一没心没肺的闻歌，冯娘嘴角一牵，嘲的笑，人家却不见得不舍啊！人都是七六的，可一个人，却比一只鬼还要冷血冷冷心。

气氛有些莫名的沉窒，两个姑娘似是赌气一般，都是低不言，顾轻涯看了，忍不住想要发笑，但现在，显然不是笑的好时机。

他连忙曲握拳，握在边，但压不住间的酥，只得咳了两声，在两位姑娘的视线转而望向他时，他不疾不徐地，“既然已经与冯娘告过别了，咱们就走吧！天也不早了！”

告过别了？这个告别半儿不让人愉快！冯娘轻哼一声。

闻歌目中有些复杂，但还是了，“嗯。”回过去，却见冯娘将脸扭在一边，似是不愿理她一般，闻歌火也上来，哼了一声，迈步就走，可走了两步，脚又是一顿，犹豫片刻，终究是回过来。

“喂！”语气不怎么好，唤的正是冯娘。

冯娘很不想理她，可想着这是什么态度啊！她真当她有法术傍，自己打不过她，就这么欺负她么？谁还怕了她不成，大不了打一架，魂飞魄散。于是，冯娘扬起了，“嘛？”

闻歌倒是没有捶她，皱眉看了她片刻后，幽幽叹息，“我说真的，有些执念，不过是为难你自己罢了。旁人未必会放在心里。早些放，早些自在，到了地，一碗孟婆汤饮，什么恨嗔痴，都会忘得净净，到那时，谁又还会记得谁？不过从开始罢了！一个崭新的人生，或可摆脱这一生所有的不幸与苦痛，你又何苦一直让自己困守在过去呢？”

冯娘没有料到她会说这样一番话，愣了愣，这是又一次劝说她去往回，转世投胎呢！冯娘目光复杂，方才心中乍起的怨念顷刻间烟消云散，原来，她也是个表里不一的，这心里终究不来表面的冷血无啊！罢了！冯娘释怀地叹了气，这世间，人有千千万万，事的态度亦是千千万万，再说，本是萍相逢，自己又何必求？

她知闻歌是好心，可惜……有些事，有些人，不是旁人随意的一两句话，就能轻易放开的。

于是，她弯了弯，释然而笑，但却只回了闻歌两字，“多谢！”

闻歌目光一黯，已经从这两个字之间，听见了她的答案，有哀其不幸，有怒其不争，可她终究，没法替谁而活。

于是，闻歌了，表示明白了。这世间，谁又能轻易改变谁。第二次劝，这已全了她们相遇的这场缘分。

“保重！”轻一声，她在冯娘微笑间，蓦然转过，举步而走，再未回。

既已了缘，何需回？

“保重！”顾轻涯也朝着冯娘拱了拱手，然后，连忙快步追闻歌去了。

冯娘在他们后，目送着他们一步步走远，一步步了院门，拐个弯儿，再瞧不见了，这才收回目光。

“世事无常，只愿你们能够珍惜，少些遗憾吧！”

第187章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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