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一不小心惊动了那个人，只怕……就更是难办了。

虽然，这一切都还只是他们的猜想，但哪怕光是猜想，云懋便已觉得通发凉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难不成要在这里知难而退？

第316章 问期限

顾轻涯摇了摇，也是面有难。“我也不知。理说，只要施用法术，必然都会留痕迹。但我们连对方是谁都不知，而且，这样的法术，绝不是普通力量能够办到的，若是惊动了这人，只怕就有更大的麻烦。”连那人的法术都一无所知，要查什么痕迹，又谈何容易？

“可是事到如今，难我们要放弃，不查了吗？”云懋眉心狠皱。

顾轻涯张嘴，想说，放弃，也不是不行。

谁知，闻歌却是先于他，“不行！自然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云懋听罢，也是了，“是啊！好不容易能有聚魄的消息，不能轻易放弃了。”

顾轻涯见状，幽幽叹了一声，而后，扭看向闻歌，“你早前通过玉环，能应到多么清楚？那个李崇明……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过就是一个落魄江湖的剑客罢了。”闻歌应，抬起见顾轻涯眉锁着，好似沉思的模样，她心一动，“你莫不是在怀疑，他不是普通人么？”

“此事……我不怎么敢断定。”顾轻涯倒是并不意外闻歌能看穿他的心思，若是果真能够心意相通，他才是求之不得。

“其实，我也一直觉得奇怪，刚才，听你们一说，我就觉得更奇怪了。如果，是有人用法术抹去了李崇明存在的痕迹，那么，为什么却又独独漏掉了月娉婷这里？还有……除了月娉婷的这块玉环，别的任何地方，我都再应不到任何的东西？这个总有些说不通啊！”若不是从玉环上应到的回忆太过真实，太过烈，只怕就连闻歌也要怀疑，那些事，都是月娉婷臆想来，本不曾发生过的事了。

“这玉环是死，它的记忆，可会受主人的影响？”顾轻涯眸中一闪而没，尽是光。

闻歌摇了摇，“理是不会的。人的记忆，可能会因某些事而扭曲，好与否有太多主观的受，但是，这玉环却不会。”

“可是……你之前不也说，你能受到的，这玉环的记忆就只到离城了。难，这离城就是他们之间的结束？”

闻歌摇，“我不知……虽然记忆很散碎，可是那时看上去，他们之间没有问题啊……除非，了什么事，否则怎么会突然就……”

几人皆是沉默，问题又回到了最初，个个一筹莫展。

“难……就没有什么法么？”云懋问得有些绝望。

“若是月娉婷在这里，我们还可以暗地里查验一，她的记忆是否有被人施法的痕迹。这些普通人，却只怕是承受不起。”虽然有能够探查是否被人施法的法，但却亦要动用法术才行，而且，极是霸，这些普通人本就承受不住。

“若是月娉婷在这里，那倒要好说许多。我的溯术当中，有一溯梦之法，倒是可为一用。只是可惜了……”可惜了说再多亦无用，因为月娉婷不在此。

“既然暂时没有法，那就别多想了。”反倒是顾轻涯最为洒脱，明明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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