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济，送来的时候也会陪着几个亲人。像北岸这，从到尾没见亲人的况很少见。

护士像是想到了什么，咦了声，挠挠发，嘿嘿了声，看着路悠问：“潇潇是你吧？”

路悠原本想摇，可想到那个叫潇潇的人，摇的动作一顿，最后，迟疑的了。

“那这老人应该是你父亲吧，虽然我不知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过我能看得来，那老人是真的很你，什么都忘了也忘不了你的名字，还说要给你造一个世界上最好看的娃娃。”

路悠脚的动作一顿，心里有说不的觉。

* * *

和几个月之前比，北岸像是换了一个人，原本饱神采的神变得浑浊不堪，发由原本的灰白彻底变成白，脸上皱纹也更明显了。

他像是察觉到前站了人，抬起，盯着路悠看了几，又看向百陌北，这次停留的时间些，当路悠以为他认百陌北时，他又低，抱着手上的照片喃喃自语。

因为声音太小，加上他齿不清，路悠并没有听清他说什么。

路悠看向百陌北，百陌北揽住她肩膀：“他在说对不起。”

至于对不起谁，不用说也可以明白。

两人站在北岸旁很久，北岸只有开始时抬看了他们一，后来一直低着，抱着照片发呆。

一直到北岸回到房间，百陌北才牵着路悠离开。

路悠想起那位护工的话，脑海中又闪过百潇潇躺在雨中的景象。

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总是在某东西失去后，才慢慢懂得珍惜。

她了牵着自己的那只手，还好，她一直都很珍惜。

北岸被关的地方很偏僻，两人走了几分钟都没有遇见租车，路旁也没见公车站牌。

原本回家的心还急切，后来走着走着，脆不了，走到哪算哪。

旁边是光秃秃的树，脚是泥路，路悠竟然觉得风景好。

看了百陌北，觉得现在的一切就像梦里一样，有不真实。

突然想到什么，路悠脚一顿，见百陌北看过来，她说了声没事，和他牵着手继续往前走。

“你在想什么？”路悠慢悠悠的踢着脚步。

百陌北替她整整衣领，说：“我在想，要是一直这样走去，其实也好。”

路悠小声嘀咕了句：“怎么可能一直走啊。”

又想到真要这样走去，旁边跟着他，想想也好的。

“你刚才在想什么？”

路悠“啊”了声：“你说什么？”

“刚刚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之前。”

之前在想什么，路悠停脚步，想了想，盯着百陌北，认真说：“阿北，为什么是我？”

每天遇见的人那么多，为什么你偏偏选择我？

百陌北像是猜到她的意思，先是沉默了一会，接着笑声：“我还在想为什么你一直不问，没想到在这里等着我呢。”

他把路悠的手放兜里，似笑非笑：“憋在心里很久了吧。”

路悠：“……”

确实憋在心里很久了。

百陌北：“记不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我差被会掉的那次？”

路悠：“记得啊，那次百潇……”

话说到一半，被他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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