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里面那群又在发疯了，怎么还没死光。”

她的同伴推了推她：“你疯了，给芽和村听见她们会要你好看。”

“你们不说，谁知。”

“别说了，快回去吧。”第三个人打断她们冷冷。

这几个人都是年轻力壮的青年女，自然容貌和之前白兰见到过的没有区别。现在她要分辨这群人鱼只能从年龄、发型和穿着上区分，若是像刚才芽那样浑不着一，那辨认的难度等级就增加了好几个度。

等这群人鱼像来时一样匆匆离开，白兰才和琉江从藏的树后绕来，沿着刚才那群人走过的小靠近山。

刚走到，两人同时听见黑漆漆的里传来几声嚎叫。

那嚎叫十分凄厉，音调异常尖锐，分不清是什么野兽的，总之绝对不可能是人类能发的叫声。

琉江似乎很清楚里面是什么，脚步停都没停，径直朝山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对白兰说：“其实我之前的说法也有问题，吃了人鱼生不老的人类，她们的对人鱼来说不仅仅是保持青那么简单。”

她变戏法一样从袖里掏一个蜡烛，不知怎么用什么办法袖一晃而过便亮了烛芯。

用这蜡烛照亮脚，琉江继续：“人鱼本不是永生不死，生不老的，她们的寿命多比人类稍微漫一，同样也会容貌衰退。她们没有人类中的死亡，对于人鱼来说，死亡便是疯狂。”

摇曳的火光中，两人的影被投到山石上，顺着凹凸不平的石影弯弯扭扭被拉得细，当有冰冷的风从山里过时，烛火一阵摇晃，两人的影也随之一起晃动。

古老的山，女人的低语，还有凄厉的背景音，这一切都会让胆不大的人汗倒竖，冷汗淋淋。

可惜，白兰向来不在这些人中。

迎着琉江看好戏的视线，她面不改，淡定回应：“哦。”

“……”琉江瞬间气，再也维持不住自己妖艳女的人设，气急败坏嚷嚷，“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一反应都没有！”

白兰乐了，装模作样思考了一，然后用双手捧着脸颊，瞪圆了嘴和睛尖叫：“呀呀呀呀呀！！！好可怕啊！”

“……”

琉江彻底认输，懒得再理她，加快了脚步朝嚎叫的来源走去。

白兰跟在她后，打量着这天然的，在一些细节上能明显看这曾有人生活过，无论是墙上的痕迹还是地上的残留，都证明了有人曾将这里作为住所。

白兰大胆推测就是那些人鱼，她们原本生活在这里，后来不知于什么考虑，将住址搬迁到山外面，而原来生活的地方就变成了……

“一个监狱。”

脚步在一断崖前停止。

路到这里便断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在这里展现了它的神奇，在一山里现居然现了一个小型的悬崖，地面垂直向三米，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坑。坑不知有多大，一路向前延伸烛光照耀的范围，大分都陷在重的黑暗里。

就在白兰脚的正方，刚好在蜡烛照耀的边缘，有一只墨绿的怪。

怪似乎察觉上方的光线，抬起，一双呆滞空的圆球，中间的珠是粘稠涸的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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