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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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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斗篷中伸了来,往上呼气,搓了搓。

真冷啊。

而那边的周越听着右护法千愠来汇报,说是那个被抓来的女人想要见他一面有事相告,他忍不住眉蹙。

不如说只有一想到这女人,他就觉得全都烦躁不安。

白天捉住她时,她那悠悠抬起手的动作,以及柔的手拂上他发间的,都让他觉得熟悉得想要疯掉。

甚至是当他一把挥开了她的手,正对着他的那双带着迷茫和受伤,如今就像是刻在了他的脑里一样,怎么都挥散不开。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觉得这个女人像自己师父。

而他的师父,死于七年前,至今都未找到死因,即使他将当时所有有嫌疑的人都杀了个光,却依然连一线索都没能找到。

所以说,这个女人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师父啊。

他的师父,早就不在了。

地牢,周越盯着牢中那整个都缩在斗篷里的女人,冷着声音开了:“本座没时间听你废话,如果不是关于铸剑图的消息,你还是留着死后带土里吧。“

岑言本是将埋在膝盖中,这是真的很虚弱,以至于即使披着厚重的斗篷也止不住浑发抖,有些乎乎的,她连周越走过来的脚步声都没有听见。

还是周越冷漠的声音有些模糊地飘了耳中,她缓缓抬起,见周越站在囚栏外,沉着脸,目光透着漠不关心的凉薄。

她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空空的,像是在失望。

大概是许久没听到她回答,周越不耐烦地皱起眉,岑言一阵恍惚,她总觉得时间线是错的,这让她想起刚收周越为徒时,他也这样很喜皱眉,只不过三年来,他皱眉的次数越来越少,后来几乎接近没有。

而面前这个周越的眉拢得越来越,最后一甩袖,准备转离开。

岑言意识叫了他一声。

“周越。”

牙齿因为受了寒的缘故上打着颤,连带着这两个字也是抖着声线说来的,只是语调还是如同以前一样,当岑言要讲什么正事时,都会这样一般正经地叫他全名。

周越脚步猛地一顿,回过盯着囚栏里面蜷缩成一团的影,像是要将她盯穿似得,不过是一个神,居然能从中觉到力度之大。

岑言有些费力地伸手,从鞋底掏了把薄薄的小刀,这是她早上穿鞋时发现的,估计为原主防所用。

扶着冰凉的墙站起来,她往手腕割了一刀。

周围静得连从的天板漏中滴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一滴两滴,和岑言手腕的血珠声音不谋而合。

她将受伤的手随意地搭在一旁,像是完全没有觉一般,只是迎着周越的目光,不避也不闪。

“你会救我吗?”她突然开了,“如果我死了,你想要的东西也就永远都得不到了。”

周越脸越来越难看,跟着他的几名属连大气都不敢

“你威胁本座?”声音中是快要溢来的怒意。

她无所谓地摊了摊手,血顺着手指不停地往:“我是在谈判啊,给自己争取个机会,也给你争取个机会,毕竟我要是死了,对我们双方都没有好不是吗?”

周越沉着脸,没有说话。

岑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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