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不是穆玄说的那样，可是穆玄说的怎么会是错的呢？他应该就是被吓到了，他真笨，怎么能被穆玄吓到呢？穆玄明明那么好。

于是他用力握住穆玄的手说：“不、不吓，穆白不怕！”

一副勇敢宣誓的模样，牵动了穆玄心底最的柔，之前因为包小明的不听话而生的怒气彻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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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小明一觉睡了足足二十个小时，醒来后只觉得世界都变得清明起来。这些日他真是活得浑浑噩噩，不分黑白，脑也不清不楚的，焦虑促使让他本不知自己都在什么。这睡足了脑恢复过来，这才发现自己都了什么糟心事，居然敢那么说穆哥，这不是戳心窝呢么！

他比穆白还要清楚穆玄一个和他年纪一般大的孩是怎么照顾他们两个的，那么费心费力，偏偏自己还伤害他，真是太不应该了！

他……他应该自刎以谢天！

“行了，别装了，明白你知错了。”被穆白哄好的穆玄特别平淡地看着一脸上刑场的包小明说，“我想和你好好谈谈，过来坐。”

这么认真的态度，让包小明十分忐忑。他侧着坐在穆玄边，小心翼翼地说：“穆、穆哥，什、什么事这么郑重？”

“关于你学习的事，”穆玄非常直白又毫不客气地说，“我想你通过这段时间也应该确实发现了，你的确不是学习的料。死记背的东西还可以，但是一到数理化就彻底脑袋打结，靠着拼命是学不什么成绩的，只会把自己的搞垮。而就算是将来选择文科，你的记忆力也有差，普通大学没问题，可是太重的学校，真的很难。”

穆玄说的都是事实，包小明最近也逐渐觉到了这件事，所以那天才会那么冲动。现在被人这么一阵见血地指来，心里一更难受了，脑袋无力地垂了去。

“除非是付百倍的努力，你才能得到甚少的收效，而这样的代价却是会垮你的。包小明，我问你。你是单纯地想考好学校，还是将来真的想研究什么东西？”

“我、我就是想考好大学，找好工作，赚好多钱，让我爸妈安心。”包小明低着说。

“嗯，提前累死直接去见大叔大娘，他们当面训你更安心。”穆玄说话总是这么直戳人心，包小明脖缩得更短了。

“唉……”穆玄轻叹一声，“其实我一直很犹豫，要不要把你拖这个世界。可是现在看来，你这个人大概是打算一辈就这么拖累我了，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让人省心，既然如此，倒不如让你一直在我底。真是被你沾上了，甩都甩不掉。”

“什么……意思？”包小明不知穆玄究竟要什么，迟疑地问。

“跪吧。”穆玄一脚踢向包小明的膝盖，让他反地跪了去，当真是完全的无视人权。

“？”包小明一脸莫名，特别不理解穆玄想嘛。

“你叫我一声穆哥，虽然我年岁大你许多，却也不能直接收你为徒。我早就叛师门，也没权利帮师傅收徒。而你的资质也完全没资格拜我门，本门心法对心领悟要求极，你只怕是到了寿数也没办法筑基。到最后也只能教你一些宗心法，虽说修者弊端很多，但不必费脑，只要功力足够便能自然阶，有我帮着你，你也能容易些。吾乃宗护法，你叫我一声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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