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忘了，对不起啊。”

“可我……”

“你去卫生间吧，好不好？”

“夭夭。”

“肚疼，我不舒服。”

“痛经？”苏瑾年神一愣，一脸疼惜地去摸她小腹，“现在疼吗？我帮你？”

陶夭忍不住笑了，“这个不好。”

“那怎么办？要不要吃药？”苏瑾年声音慢慢恢复平静，站起左右看了看，问她，“喝能好吧，我去烧给你喝。”

陶夭仰看着他，，“嗯。”

“乖乖躺着。”

苏瑾年俯，在她角亲了一，抬步去厨房了。

看着他背影，陶夭松气。

意识地，一只手从衣里伸了去，碰到差被她遗忘的疤痕。

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

也是第一次地意识到，伤疤的丑陋，那么丑，以至于她突然就心生怯意，不敢让苏瑾年察觉。

可——

她该怎么办呢？

陶夭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将整张脸埋了去。

苏瑾年一来看到她这幅样，脸一变，快步上前问，“很疼啊，真的不用吃药吗？”

陶夭仰起脸冲他笑，摇摇。

“躺着吧。”

苏瑾年扯开被，将她抱着放去，拉着她的手，一边搓一边：“很快就有了，饿不饿，要不要叫外卖？”

“你饿吗？”陶夭问他。

发圈在刚才纠缠中掉了，她此刻发散落，素面朝天，看上去温柔脆弱的不得了。

苏瑾年坐在床边抱她，抵着她发，声音轻轻，“饿。”

陶夭就那么在他怀里，掏手机叫了外卖。

温的灯光照耀着，她脱了外，倚靠在苏瑾年怀里，只觉得，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

“夭夭。”

“嗯？”

苏瑾年把玩着她的发，说，“等我明年毕业，结婚吧。”

陶夭心里咯噔一声，意识看他。

“嫁给我，好不好？”苏瑾年用脸颊蹭她，声音里带着罕见的让人信赖的郑重，“以后都不吵架了，好吗？”

“瑾年。”陶夭想了想，低声说，“结婚不是闹着玩的。”

“我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苏瑾年激动地攥住她的手，一字一顿，“从来没这么认真过。这辈除了你，我谁都不要。嫁给我吧，好不好？我真的好你，这几天比死了还难受。”

陶夭扑哧一声笑了，“你又没死过。”

“我说真的呢！”苏瑾年突然也笑了，将她压到床上，半威胁半引诱，“好不好好不好？嫁给我，不然我现在就把你扒光！”

话落，双手又伸到她腋去作。

“疼疼疼。”陶夭被他闹得不行，整个人都蜷起来，上气不接气，“答应……我答应了。”

“真是我的乖宝贝儿。”苏瑾年压着她，不动了，憧憬：“我们去哪里举行婚礼呀？”

“都行。”

“你喜什么？”

“爆米。”

“夭夭！”苏瑾年好气又好笑。

陶夭语调轻，“什么都好，只要那个人是你，其他都不要。”

“你好像哪里有不太一样？”苏瑾年狐疑地起，若有所思看着她，发笑，“你真是我的夭夭吗？”

“嗯。”陶夭，“害怕你不要我了，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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