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请说。”

“款式别致清新一些，不要太繁琐艳俗，钻石的就可以，粉钻不要，轻巧，适合平时佩……”

女秘书保持笑容听完，迟疑发问，“我能冒昧问一，您送礼的对象，年龄大概是？”

程牧脸微冷，“二十。”

女秘书：“……好的，我知了。”

“去吧。”

女秘书转带上了门。

程牧收回视线，目光重新落在了电脑屏幕上。屏幕上显示搜索问题，“怎样取悦女生？”

答案五八门。

最多的便是给她惊喜，送礼。

她住在海棠园，玫瑰之类的礼太过调，他想了想，也就珠宝首饰合适些。况且，陶夭脖颈细白皙，项链应该会很。

程牧随意想想，突然又想起她上那两疤。

一只手握着鼠标，他若有所思。

半晌，再一次拿起桌上的电话，朝那边简短吩咐，“让徐东过来一。对，就现在。”

敲门声很快响起。

徐东推门而，边走边：“二少，您找我？”

程牧一只手搭在桌面上，两手指随意地敲击着桌面，抬眸问，“陶夭家里是个什么况？”

徐东去帮了尤家弟，着，肯定会顺带关注一陶夭那边，他先前没问过，这会想起来，突然地，就有了了解的兴致。

徐东看了他一，答：“父母双亡，三年前被养父救到西凉庄，住在尤家隔。起先跟着那男人一起在香江影视大学堂里卖饭，十七岁签约到了橙光。”话落，他补充，“她养父前段时间已经死了，我们在陵园遇上陶小那次应该就是他葬的日，那群小青年里，应该有他的亲女儿。”

“签约两年就混成那个鬼样？”

程牧拧眉。

徐东斟酌了一，无奈笑，“陶小那，您知的。”

“……也是。”

程牧，摆摆手让他走。

——

午六。

程牧回到了海棠园。

许妈接他大衣笑着说，“再等半小时吃晚饭。”

程牧，问她，“一生呢？”

“张珍带着在洗手间呢。”

程牧瞥了洗手间方向，收回视线，状若随意又问，“陶夭一天没来？”

“来吃了午饭，之后一直在休息，没来。”

程牧，“我上去看看。”

话落，抬步上楼。

许妈看着他笔大的背影，有些无奈地叹了一气。

说起来程先生算她祖孙俩人的恩人，纵然人家不拿她当外人，有些事，也不是她能开劝解的，况且还是人家上的问题。

许妈摇摇去了厨房。

程牧走楼梯上楼，很快到了主卧，推门而。

陶夭没睡觉，穿衣站在落地窗前发呆，听见声响回神，朝他打招呼，“班了？”

“是。”

程牧走到她边去，看了一窗外。

冬，木萧索，楼园里并没有什么迷人的风景。

“怎么不休息？”

“睡不着。”

“上还疼吗？”

“好多了。”

两个人一问一答，陶夭声音淡淡的，很温顺。

他心里却有些不得劲，想了想，将兜里着的那只手拿来，提着细细的铂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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