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陶夭一只手揪着被，坐起朝他背影。

程牧转过来，沉思着开：“怕遇上傅远？”

陶夭：“……”

她抬手在发上抓了一，斟酌着言词开说：“你带我去，我以什么份去？朋友吗？还是公司职工？你去看望辈又不是参加酒会，这样显得太过随意，对人家不尊重。”

程牧好笑地看着她：“你在想什么？”

陶夭蹙眉，神间带着一烦。

程牧慢慢走了两步到床边，俯对上她睛，一字一句问：“我程牧的女人，需要什么份？我带着去了，老太太会非常迎。”

陶夭：“……”

程牧在她发上重重地了一把：“不想睡起来也成，我们一会吃了早饭再过去。”

话落，他转去了洗手间。

——

陶夭看着他背影，睡意全无了。

程牧洗完澡来的时候，看见她光脚在衣帽间里找衣服，一副犹豫又迟疑的样。

两条着，细、匀称、笔直、白。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去橙光那天，电梯门缓缓关上，他看到的最后一副画面就是这两条。

程牧倚在门框边笑。

陶夭转看见他，开问：“我穿成怎么样比较好？”

“随便。”

陶夭：“……随便？”

“随便就是什么都可以。”程牧用了她先前一句话，又笑着补充，“你就往上披个麻袋，也不会有人敢说你。”

“就穿平时的衣服？”陶夭蹙眉，又一次确定。

“嗯。”程牧，“大衣仔，羽绒服也成，外面雪还没停，你不是怕冷吗？”

陶夭抿抿：“那我换衣服了，你去。”

“你上哪一我没看过？”

“……”

陶夭抬手上肩带，两边同时往拉，睡裙落在了地板上，她探着去拿衣服。

后背上的疤痕了来。

程牧脸沉沉地看了一，瞥开视线。

拳的，想揍人。

“这样行吗？”陶夭在他神游的时候换好了衣服。

仔、米短款领衣，臂弯里搭一件款的黑呢大衣，正是她以往最常穿的款式风格。

“行。”程牧走近拍拍她脸，“洗漱完楼吃饭。”

“要化妆吗？”陶夭走到门后又问。

程牧抬眸看她一，想了想，一本正经答：“想穿什么穿什么，化妆行不化妆都行，总之，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随你的便，嗯？”

陶夭看着他，神有些复杂。

“敢往我脸上挥耳光，香江这地界，除了你没别人，懂？”程牧系上衬衫第一颗扣，看着她说。

－－－－－－题外话－－－－－－

大年初四，在倪家客的男人名单：傅远、欧琛、欧瑜、霍云、程牧。\（^o^）/~

程牧：我想秀恩。（*^__^*）

傅远：对方踢翻了你的狗粮并且把盆儿扣在你脸上。

欧琛： 1

欧瑜：二哥脸不好我好害怕。

霍云：觉气氛有不对，最近发生了什么我不知的事儿？

☆、113：女朋友，陶夭

主卧，洗手间。

陶夭站在盥洗台前，看着镜里那张脸。

眉还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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