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动作停了来。

陶夭趁他扭的时间挣脱起，床去拿手机。

来电显示：二哥。

她一愣，看着程牧有些迟疑地说：“应该是徐东吧，可能找你呢。”

程牧看她一，起，拿了手机接电话。

陶夭看到他脸明显地变了一。

“知了，一会过去。”沉两秒后，程牧开说。

很快又挂了电话。

陶夭看着他脸，抿抿没问话。

程牧却主动开说：“霍家那边昨晚事了。”

“？”

程牧看着陶夭微带疑惑的脸，似乎斟酌了一言辞，若有所思说：“城叔，昨夜里……过世了。”

陶夭又狠狠愣一：“什么？”

程牧拿手机看一时间，站在原地想了想，开始穿衣服，一边穿一边：“况现在还不知，徐东说是意外猝死。我不陪你吃早饭了，上午先过去霍家一趟。”

“……哦。”陶夭有迟钝。

程牧扣带的动作顿了一，问她：“要去吗？”

陶夭看着他摇摇。

程牧：“你不想去算了，安心工作。”

陶夭看着他脸一时间变了好几次，觉得自己好像有很多问题想问，半天，又一句话也没问。

睡意全无，她也起穿衣服洗漱。

二十分钟后，程牧准备好门，走到门的时候似乎又想起些什么，扭说：“等我电话。”

“知了。”陶夭。

徐东已经在外面等着，她也没有再送，看两人走远。

大脑又现了那短暂的空白。

陶夭在床边坐了好一会，还是觉得一时半会难以接受，毕竟，昨天见面还活生生的人。

霍东城有五十五吗？

她胡思想了一会，手机震动声又将她惊醒。

耿宁来电。

陶夭吐气接了电话，和他约好一会在楼回合，吃了早餐去剧组。

——

早上，八半。

陶夭到了剧组化妆间。

偌大的化妆间人来人往，跟打仗似的。

她端坐在镜前面让化妆师帮着化妆，边上突然有一女声问：“喂，你们听说了没？霍家那一位昨晚没了。”

“霍东城？”

“是啊，我一个朋友在四院里养胎呢，说是夜里那动静将半个医院都给惊醒了。”

“死了？怎么死的啊？”

“谁知啊，可能是脑溢血还是心梗什么的，这几年中老年人猝死的那么多。”

“霍家这了。”

“可不，他那个年纪不至于立遗嘱吧，许蔓和霍云有的撕了。”

“许蔓运气还好的，在他死之前生了个小。”

“谁说不是呢。这边一儿一女，算上她三个人呢，霍云就一个，分财产不占优势呀。”

“说起来他昨天还好好的。”

“诶——”

随着一声提醒，化妆间里声音戛然而止。

昨天午剧组那一遭好像突然被众人想起来似的，几个演员面面相觑，半晌，有人试探着问：“陶夭你今天还拍戏啊？”

陶夭看着镜里的自己，淡声说：“嗯。拍呢。”

一众人又互相对看一，有人实在没忍住好奇，小声问：“霍东城，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呀？”

霍明珠吼得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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