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牧很快解了两人的安全带，一把搂着她肩，将她整个人从开着的那一扇车门里拖了去。

迈赫摔在了果园里，车尾变形，正在冒烟。

程牧抬手飞快地将她从到脚摸了一把，扶着她坐起来，低声问：“怎么样？能走吗？”

“能。”陶夭话音落地，腾空。

程牧将她拦腰抱起。

“我能走。”陶夭话音刚落，地听到山坡上传来几急促的脚步声，一抬眸，黑暗里有人影窜动，速度很快，仿若鬼魅。

程牧突然将她放了来。

一瞬间，陶夭明白了这并非意外。

“走。”程牧一把抓起她手腕，快步往果园里撤。

陶夭也没多问，不发一言，飞快地跟着他脚步只往前走，果树大抵在期，纷的树枝在她脸上，她能闻到一阵烈的芬芳。

心得越来越快，觉他们这样，好像逃亡和私奔。

后的脚步声也越来越密集凌，程牧一只手压在她背上，两个人猫腰往前跑。

一枪声突然响起。

陶夭整个人都因为这声响猛地怔了一，侧瞧见程牧从后摸了一把手枪来。

他带了把枪，可追上来那些人应该人均有一把。

陶夭呼一，问他：“你一个能走吗？”

“什么？”程牧扯着她仍在往后退，脸在夜中看起来分外冷峻绷，整个人都显得蓄势待发。

陶夭低声说：“你别我了。”

程牧侧看了她一。

她又说：“我们分开。他们的目标是你，应该不会追我。你一个人，安全离开的可能应该比较大，之后再……”

“闭嘴。”她话未说完，被程牧突兀打断。

他扣着她手腕，沉沉看了她一，终归没再说什么。

树林里枪声密集地响了起来。

国禁止私家持有枪械，一旦枪响，纵然在四无人的郊区，也会很快引起过往车辆注意。

警察很快会赶到。

这也就意味着，那些人想要速战速决了。

陶夭被程牧单手扯来扯去，一会在侧，一会在前，耳听着弹穿透树枝的声音，她觉得自己简直像一个提线木偶，在男人手来回翻飞。

没有人说话。

风声、枪声、脚步声，纷耳。

好像一场势在必行的狙杀。

程牧只拿了一把枪，她能觉到，他总共放了四枪，远远地也有人扑通倒地的声音，可那些脚步声却并未因此而停止。

陶夭抿了。

四月的夜晚还有凉意，她只觉得自己满汗。

被程牧又一次从左往右扯的时候，她恍惚间看到空中一颗弹穿透树枝直直而来。

天旋地转间，视线里一块衣料飞了去。

程牧将她扑倒在地打了一个。

手枪飞了去，就在她手边不远的田埂。

陶夭扑过去拿了枪，目光突然落在暗夜里土地上某一，狠狠地愣了一，思维骤停。

她视力很好。

那是一块被鲜血和泥土沾染的人。

刚刚程牧搂了她一把，弹过他胳膊打飞了一块布料，连带着，将他一块打了来。

这认知让她了一气。

她抬手想去摸那块，被人猛地从地上扯了起来。

程牧左掌顺着她小臂，很快拿她握在手心的枪，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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