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程牧见她发呆，低声问。

陶夭笑笑：“没怎么。”

只不过想起了两人先前很多次在车上并不愉快的回忆，而那些回忆，都显得那么弥足珍贵。

程牧放开她手，转而将她整个人轻轻地揽怀里，低声说：“今天这傻事有一次就够了，以后别这么折腾，知吗？明天还有工作，你这时间全浪费在路上了。”

陶夭摸着他西装的纽扣玩，同样声音低低：“要是你安安稳稳回了家，那今晚这一也不可能有。”

“不就想给你个惊喜。”

“我也是。”陶夭在他怀里扬起脸，笑容浅浅，“所以我们两个人都没错，发都是好的。”

程牧低，在她角轻啄了一。

蜻蜓一个吻，却令人心动，只愿时光静止。

老吴一直没回，却能听到后面两个人的低声絮语，一边开车，一边也忍不住喟叹的笑意。

看着二少大，如何能想象，他有温柔成这样的一天。

让人激动，也让人慢慢平静。

——

十一多，海棠园。

老吴去停车，陶夭和程牧先回屋。

李家一直等在客厅里，不等两人敲门便从里面将门打开，笑着说：“可算回来了。”

程牧应了一声换鞋，陶夭不好意思地抿笑了一。

幸好，李家并未再打趣什么。

陶夭松一气，换了鞋打着哈欠往楼上走，突然听到了手机震动声，来了一个电话。

她从兜里掏手机看一，接通唤：“如意。”

“没睡吧？”蒋如意在那边问。

陶夭笑笑：“没呢。你这不也没睡吗？”

“我气得睡不着。”

“诶？”

蒋如意气呼呼地说：“就孟明川啊，一都不讲。我三叔这周末和孙筱订婚诶，我让他假扮一我男朋友他竟然不愿意。你说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人，这么，气死我了简直！”

陶夭：“……”

蒋如意听她没说话，回过神愣一，迟疑问：“我三叔周末和孙筱订婚的事，你应该知吧？”

“嗯，知，要去呢。”陶夭笑了笑。

“你说孟明川这人怎么这样！要不是看他得好我稀罕要他假扮啊，这一小忙都不肯帮，简直不能再好好地当朋友了。反正他又没有女朋友，也说了自己没有男朋友，这本小case好不好？气人不气人！”

陶夭将手机拿到另一个手上，想了想，有些纳闷地问：“你嘛非要找个男朋友啊，我到时候也去诶，咱们作伴就行了。”

“不行啊！”蒋如意语调更激动了，“那天蒋如玉会和渣男一起去，我丢不起这个脸。诶你说我三叔也真是的，先前我以为他没恋经历呢，敢人家不是没有，而是瞒的好！一蹦两任女朋友来。对了，你知不知啊，他前女友是你们家大家的女儿！”

陶夭笑着说：“已经知了，吴倩宁。”

“对对对，就是她。嘿嘿，我没记住名字，就听说她也的，二十岁就大学毕业国留学了。”

“嗯。我二哥说她是个学霸。”

“你二哥？”蒋如意愣一，突然笑起来，“对呀，我怎么忘了你二哥呢。他也没有女朋友对不对？那啥，你要不要和他说说，让他当天客串一我男朋友吧？”

陶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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