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今天去公司。”程牧温声答。

陶夭哦了一声，不知怎的，心里有一难舍难分的觉。

程牧抚摸着她的脸问：“不想我走啊？”

“不想你走你就不走吗？”陶夭随问了一句。

觉起来，两个人说这些没营养的话实在有傻，况且丰县和香江能有多远，随时能见面。

她语调很随意，程牧看着她，却有些正经地回答：“宵苦短日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我现在就想这样。”

“你将我比成妃？”陶夭不满地看了他一。

“后，六无妃，可满意？”

“哼。”陶夭轻轻地扬起了眉，嘴角却一丝笑。

程牧看她一，随之也笑了声音。

两个人在床上又躺了一会，程牧起去了浴室，里面声响起来，陶夭隔着磨砂玻璃，看到他隐约晃动的影。

那么大大的一个人，影会显得浴室很仄。

她觉得自己无聊的，就那么靠在床，看着他影也觉得很有意思，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在里面晃来晃去，最后开门来。

陶夭抿一个笑。

程牧一手拿巾着发，抬步到了衣柜前穿衣服，手臂基本无碍，他穿上衬衫西没用几分钟，视线一扫，这才发现自己的领带落在床角，一副惨遭蹂躏的扭曲样。

程牧俯将领带勾了起来，意味地看了陶夭一。

陶夭笑：“回去熨一熨就好了。”

“你这喜好够特别的。”程牧抬步到了她跟前，展开领带慢条斯理地缠在他手腕上，近问：“要不要再来一次？”

“不要！”陶夭顿时警惕起来，双手往挣。

程牧一手扣住她手腕将她反压在床上，抬压上她脊背，俯问：“要不要？再给你一次机会。”

他语调恶狠狠地，话音刚落，自己却没忍住笑了来。

陶夭也笑，气呼呼地一把将他推开。

“好了好了。”程牧掉自己领带，抬手拍拍她脸，俯蹭着她鼻尖说，“不闹你了，起来洗个澡，别忘了吃早饭。”

“你呢？”

“公司里去吃。”

陶夭：“好吧，再见。”

“亲一个。”程牧一偏，将脸颊对准她的嘴。

陶夭倾在他脸上啵了一声。

程牧另一边脸颊朝向她：“这边。”

“有完没完啊。”陶夭扑哧一声笑起来，笑完了却还是依言在他另一边脸颊也落了吻，她抱着被护着，就势起跪坐在床上，拿着嗓说，“恭送陛，陛慢走。”

程牧：“……”

他目光地看了她一，拿了手机走了。

房间门发砰一声轻响。

陶夭拿开被，随手扯了枕巾裹住自己，床了浴室。

很清醒。

她十多分钟洗了一个澡，一手发一手提着浴巾了洗手间，换上了自己衣服。

时间刚好七半。

目光环视一周，她蹲去将垃圾袋绑了，拿了自己东西，了卡楼回房间。

尤可人也已经收拾好东西，两个人没再磨蹭，一起楼，陶夭去前台退了一张房卡，将找回的钱包里的时候看到自己手机，才想起手机还关着，她顺手掏来开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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