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这里面一躺，自己百莫辩，这一切，让她觉得自己好像落了一个无法逃脱的圈。

程家她惹不起，伯父伯母占了理，她也惹不起。

心绪百转，一恐慌慢慢涌上来，她一边摇一边朝程牧说：“不行。程牧哥我错了好吗？我刚和倪琮谈恋，不能这丑闻啊。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程牧静了半晌，淡笑问：“说完了？”

“程牧哥——”

程牧抬指了指手术室门的摄像：“要么你直播歉，要么这段视频曝光，你自己选。”

视频？

他话音落地，叶桑桑猛地扭看上去。

一绝望涌上心。

这一晚她先后挨了四掌，如何能曝光视频，那不更要沦落成全民笑柄了吗？

她正想着，听见自己父亲突然：“既如此，就让桑桑直播歉，更方便一些。这毕竟是她自己整的事，没必要牵扯上其他人。”

“对，老二说的吧。”叶老大也。

开玩笑，视频曝光了还得了，他们几个辈老脸往哪搁？

“那就这样。”程牧看向叶桑桑，一板一，“最晚明天早上九，让我看见你的诚意。”

叶桑桑抿，双眸通红。

“啪。”手术室的灯在这时突然灭掉。

众人抬眸看去，门从里面打开，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走了来。

“人怎么样了？”

“我女儿怎么样？”

“况已经稳定了。”医生摘掉罩，语重心地说，“幸好发现及时，抢救了过来。不过等人醒了以后你们家属应该密切注意，必要的话，建议找一心理医生，疏导绪。”

“好的，知了。”

“有劳了。”

“没关系，职责所在。”

一众人目送医生离开，松了一气。

程牧看一手术室方向，收回视线和黎家短暂对视。

黎家不动声地了一，扭朝程沣笑说：“既然少夫人脱离了危险，我和叶霜在这照顾着就行了，大晚上的，让司机送您回去休息。”

程沣叹一声，没说反对的话。

程牧跟他一起去，走到停车场的时候，听到程沣用一无可奈何的语气说：“人留一线。”

程牧，面如常：“您放心。”

“得了，回家。”程沣懒得多说，侧上车。

程牧站在原地目送车发动，转朝边上等着的老吴：“走，回了。”

——

迈赫回到海棠园的时候，天微亮。

程牧走到主卧门脱了大衣，一手推开门，轻手轻脚地去。

外面银装素裹、大雪纷飞，房间里却十分温，陶夭睡得正熟，一条卷着被，在床上摆了一个很豪放的姿势。

程牧站在床尾静静地看了她一小会，一手在带扣上脱了西，掀开被上床。

“回来了？”陶夭翻个，睁开惺忪睡。

程牧嗯一声，抬手去揽她。

“冰。”他指尖冰冷，碰间陶夭打了个激灵，瞌睡去了大半。

程牧意识收回手，笑着说：“外面天寒地冻的。”

“那我给你。”陶夭说着话又将他那只手抱怀里，这一碰又让两人同时愣了一。

程牧顺势将手心覆上去，轻轻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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