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我是个女孩。”

“我晓得啊。”荆宁嘻嘻笑，“所以我知晓你喜男人再正常不过啦！没关系啊。我可以帮……”

话音被文逸打断。

“我喜你！”她定定说。

荆宁齿微张，眸瞪大。

“我……”

“我就是喜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上你了！”话语开了，文逸也顾不得窘促了，一句句说。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我就是喜你！从在红蔷城外你让我信你开始，从昨夜你说要抢文国给我玩开始，我就定了决心，非你不嫁！”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

“可是……我和你一样啊！”

文逸怔了怔：“你什么意思？”

荆宁皱着脸四忘了忘，空无一人。

“我……我也是个女孩。”荆宁一气说。

……

芬华苑，殿的门被文逸死死关。

一转，文逸就瞪大睛，死死盯着荆宁望。

荆宁扯了扯角：“我真不是骗你的。”她一脸真诚。“我帮你是因为你人不错，后来发现你是女孩觉得很有趣，毕竟我们一样，真的……真的和喜八竿打不着。”

文逸摇了摇：“我不信！”

荆宁摊了摊手：“你嘛不信？”

“就是不信！”文逸咬牙，“你骗我！”

荆宁叹了声：“你不是也骗了我？”

“这不一样！你还骗了我的！”文逸把牙齿搓得咯吱咯吱作响。

荆宁默默望了望屋。

“儿女，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说，“是的，就当我骗了，那又怎样？”

文逸怔住，明明占理的是她，伤心的是她，为什么前这个人可以坦成这样？

或者说，是世人传的薄凉？

不，他或者说是她，她不薄凉的，否则也不会一直帮她。

“为什么？”文逸攥了攥拳心，抬起睛，直直盯着荆宁看。

“你又是为什么？”荆宁清淡地反问。

文逸自嘲地望了自己。

“我吗？”她缓缓说，“我女扮男装，是因为父王需要一个儿，而母后需要笼络住父王的心，所以，便有了我。”

文逸有些惘然，只这般静静。

荆宁叹了声：“索你父王如今一切都知了，你也算是不用再装扮了。”

荆宁的话音很轻，恍惚间，似有一抹悲伤和惘然。

“那你呢？”文逸意识问。“你又是为什么？”

话音刚，文逸怔住了。

荆宁和她不同，她们太不同了。她虽然女扮男装，但她这十六年过得尚且逍遥自在，除了文鸿的事，她其实可以说是很完满的。

而荆宁呢？

她也是一个女孩，她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可是她这些年又是了些什么？

世人皆知她是圣谷弟，她一次次于刀刃之上扭转乾坤，她算计人心，她以谋略取天……

“你是为什么？或者说，你想求什么？”文逸的心渐渐清明来。

荆宁是个女孩，那么，她只能将那可笑的意压抑到心底，努力地平静来。

她想求什么？

荆宁目光微微沉溺，有些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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