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李笛陪孙心妍在后台等衣服。

半小时后，衣服店老板带着三条裙来了，音乐老师帮孙心妍挑了一条白的。

这时，第四个表演已结束，前台掌声如雷。

江的小礼堂是老楼，后台简陋，没有换衣服的地方，厕所要爬到三楼才有。通往舞台的拐角有一个大屏风，主持人换衣服都在这儿。音乐老师叫孙心妍不要跑远，就在屏风后面换，让李笛帮忙看着，万一大小不合适再换另一条。

没有镜，孙心妍去手忙脚地换好，腰还行，那儿不大对，裙一直要往掉。

“笛你快帮我看一行不行，好像有松……”调整着裙摆，孙心妍从屏风后来。

话还没说完，她一抬，满面涨红。

7

如果时光可以倒五分钟，不，哪怕是走屏风前的这短暂几秒，孙心妍是愿意为此付许多代价的。

演一个接着一个，通往前台的小阶梯上，化好妆的学生两列排开。前一个节目刚上场，这边音乐老师就赶他们过来侯台。位置靠近前台，老师不让说话，嘈杂的背景音乐中，男男女女站着正无聊，面传来女生声音。

一回，方拐角的老屏风后忽然闪一抹白影。

“笛你快帮我看行不行，好像有松……”女孩一袭白裙，洁白的肩\在外，发披着，微微凌。

孙心妍脖颈低垂，正调整着裙，一抬脸，面对几十双晶亮的睛，整个人僵在原地，满脸赤红。

队伍里的男生们瞬间炸开锅。

“不松不松！”“正正好！”“！”

两声的哨，后台在起哄声中燃烧起来，所有的光与发自少年人心底，张扬而肆意。

孙心妍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她觉得自己整个人羞得快烧起来了，地上没有，只能慌不择路地躲回屏风后。连带着李笛也觉得抵不住，羞红着脸跟她一起躲来。

两个正在那忙的老师听到动，赶跑来，对不受控的学生们瞪嘘声。

起哄的声音终于小去。

浑血加速淌，孙心妍心狂，双臂抱，肩膀也红了。片刻后，李笛往外偷瞄一，再看看她的窘迫模样，忽然无声笑了。

“还笑……”孙心妍觉得自己快脑溢血了。

不知在屏风后等了多久，像是短暂的几秒，又像是漫的几分钟，终于，前台掌声如雷，一个节目开始报幕了。

耳边一片纷杂的脚步声。

稍稍冷静，孙心妍低看前，“怎么办，好像有松……”

“要换一件吗？”

“不知来不来得及了。”

李笛帮她看看背后，“好像也还好，你等着，我找两个别针来试试。”

李笛走了，孙心妍脸颊上红还没消散，一个人站在屏风后，她双手捧住的脸，心中无尽懊恼。

此刻面红耳赤的孙心妍无法得知，多年后，这一幕成了她中生活最鲜妍的一个注脚，午夜梦回，她的角总泛起淡淡微笑。

而那些厚脸的闹腾男孩呢？他们偷偷地，将一个女孩十六岁的不完形象永远定格在了二零零七年初冬的清晨。

像一枚白小，珍藏在所有关于青的梦里。

大后，他们一路向前、一路寻找，再次回望这份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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