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不好吧？”

宁玉人呵呵：“当年哭着喊着要把我换掉的男主角就是他。”

宁宁：“……”

想不到大导演还有这样的黑历史！

“演员是孤独的。”宁玉人收敛起笑容，认真的看着宁宁，倒映在宁宁中的已经不再是东方最丽的女人，而是一骷髅，因为疾病的折磨，她的发掉光了，也掉光了，只剩一张薄薄的肤包裹在骨上，“观众如般向你涌来，又像般离你而去，能够永远陪伴你的，只有你的演技。”

“可我没有……”不等宁宁说完，宁玉人突然扯过她的手，然后把早已准备好的东西放在她。

一张电影票。

宁宁低看着手心，这是一张几十年前的电影票，年纪估计比她还要大了。薄薄一张黄的纸，左边盖着一张圆形印戳，印戳里写着场卷，右边是一个方形方框，方框中间写着人生电影院，面写着前八排四十五号。

“晚上十二，去胭脂路三十五号那家电影院看一场电影。”宁玉人说，“你一个人去。”

一秒她又反悔了，把电影票又抢了回去：“不，你还是别去了。”

“妈……”宁宁不明就里的看着她，“你怎么了？”

宁玉人神复杂的看着她，过了好半天，才问：“宁宁，你是真的想成为像我一样的演员吗？”

宁宁：“当然想。”

宁玉人：“有多想？”

“这要我怎么形容呢？”宁宁皱起眉。

“这辈除了煮，再也不碰别的类。”宁玉人悠悠。

没事就串的宁宁闻言，忍不住面狰狞了一，最后壮士断腕：“我可以。”

宁玉人：“哪怕你老婆要生了也要先把手里的戏演完。”

宁宁：“我是个女的。”

“那好吧。”宁玉人从善如的换了个词，“哪怕你老公要生了，也要先把手里的戏演完。”

“……这个我不到。”宁宁为难的回答，“这时候，我必须陪在他们父边。“

宁玉人：“你傻啊，男人怎么会生孩。”

宁宁：“……”

“最后一个问题。”宁玉人停顿了一，望着她，“你会放弃演戏吗？”

媒铺天盖地的负评，陈观夜打来的电话，微博的谩骂，公司里的言蜚语……一幢幢一幕幕从宁宁前闪过，她忍不住闭上睛逃避了一会现实，最后艰难撑开：“我永远不会放弃。”

宁玉人笑了起来，这一笑倾国倾城，恍惚间，那个曾经颠倒众生，让无数人魂牵梦萦的影坛第一人又回来了。

“那你就去吧。”她重新将电影票给宁宁，然后闭上睛，怀念的笑容，“那个地方，曾经改变了我的命运，它一样能改变你的命……”

声音戛然而止。

“妈……妈？妈妈！”

2016年11月11号，晚上九半，传奇影后宁玉人女士因癌症去世，享年五十二。

第2章 两场易

葬礼上来了很多人，有大明星，也有大导演，追逐他们而来的小明星和记者，很快就把这场葬礼变成了一场社晚会。

“这可真奇怪，不是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宁宁后响起，“她生前没有那么多朋友，死后倒是多了很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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