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知音跟豆啊。”李博月恢复了正常的声调，给她分析，“陈导的心是很文艺的，你要打动他，就要跟他一样文艺，或者比他更文艺！是什么对吧？给我，我今晚给你一个标准答案！”

雷厉风行，行程表确到秒的李博月说完就挂了电话，估计是去撰写是什么了。

“……就算有标准答案，一演还不是要穿帮。”宁宁握着手机，转看向镜。

镜里人沉的朝她笑了起来。那是不见天日的地底，连光照在上都温不了的笑容。

“我知被人叫丑八怪的痛苦，我知被人无端嘲笑时的愤怒，我恨这个世界！既然这个世界对我这么不友好，我为什么还要对它发善心！”宁宁忽然一拳砸在镜上，然后朝着镜里的自己尖叫，“所以你来告诉我，你怎么人？我怎么人？”

几分钟之后，她慢慢向后退去，转了门，楼以后，抬手招来一辆的士，她坐车里，开：“胭脂路三十五号。”

车停在人生电影院门。

宁宁打开车门来，望着前的灯笼，大门，门卫，海报。

明明才离开不久，再次回来，却恍若隔世。

走近一看，门前的海报已经换了。

剧名：

主演，唐真，崔萍萍

又是一个她没看过的电影，又是两个她没听过的名字。海报上是一个老戏院，戏台上一对男女，男的一戏服，俨然是个角儿，女的则穿着时尚，俨然一个白领丽人，她将男角儿抱在怀里，手里一把匕首，扎在他的，泪垂，滴在他的脸上。

宁宁将这海报看了又看，最后喃喃：“就是它了。”

姑且不论容，光从背景设置和人设置来看，这电影跟有许多共通之，都是披着的惊悚片。

她可以在这片里找到灵，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找到陈导那个问题的答案，但这也意味着她又要变成另外一个人，经历一段未知的旅程，她也许会再次经历跟上次一样的痛苦，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宁宁对自己冷冷一笑。

抬脚往前走，却被一只手拦了来。

“门票。”门卫转过，着雪白面的脸面向她。

宁宁愣了愣：“我上次不是给过了吗？”

“一场电影一张票。”门卫淡淡，“你没有票，我不能放你去。”

宁宁张了张嘴，可他说得好对，她没法反驳。如果一张门票能无限次观看电影，那么电影院早倒闭了。

“售票在哪里？”她环顾了一四周，哪里都没有售票，于是换个说法，“我怎样才能买到票？”

门卫静静倚靠在大门，风雨侵蚀，不为所动，只极缓极缓的摇摇。

“为什么还想去？”他忽然问，“上次还没哭够吗？”

宁宁愣了愣，才想起自己上次的糗事。她从他面前哭着跑过，泪和雨，把她脸上的妆都冲了，她对着天空嚎啕大哭，号称新生代最瓶的面孔被痛苦砸得粉碎。

这幅样如果被人拍来，妥妥一辈的黑历史。

刚想说些什么，忽然天空轰隆一声，她转看了天空，失笑：“真巧，上次雨了，这次也雨了。”

“回去吧。”门卫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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