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幽灵

小小的雪上，留小小的脚印。

“我不想杀你妈妈的。”瘦呼一白气，“可她借了我的钱一直不还，我都跪求她了，可她却笑话我，我一时气了，才把她从楼上推来的。”

说完，他低看着闻雨：“这些你都看见了吧？”

闻雨对他摇摇。

他什么都没看见，妈妈从楼上掉来的时候，他脑里一片空空，本没注意到楼上还有别人。

“都这个时候了，你就不用骗我了。”瘦神经质的笑笑，“你要不是起了疑心，怎么会把那包糖送给大吃，你自己不吃？”

闻雨自打见了妈妈死去的样，就无法发声，于是没法告诉他，虽然大一家对他很差，但他依然很激他们能够收留自己，所以捡到那包包装糖果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跟他们分享。只是糖果到了大手里，大不愿意跟他分享，只自己一家人吃了。

结果中毒的只有他们，没有他。

“我不想杀大的，我没想过要杀他们一家的。”瘦在旁喃喃自语，“你知不知，从得到他们死讯的那天开始，我再也没睡过一个好觉，夜里稍微有一风草动，我就会从床上翻来，生怕是警察过来抓我了……”

他的日不好过，闻雨的日更难过。

在有心人的大肆宣扬，他的怪名声彻底传开，再也没有一个人敢收养他，只有瘦肯勉为其难的收留他。

可闻雨不想拖累瘦。

那时候的他真的以为自己是个怪，他在哪里，哪里就要事，他着谁，谁就要倒霉。于是他没有接受瘦的好意，带着自己仅有的一东西，偷偷混上火车，打算离开这里，随便到哪里去。

“你逃跑了！”瘦忽然狠狠拍打闻雨的脑袋，“这个时候你居然逃跑了！你知不知我那个时候心里有多怕，我还能什么？只能工作不要，女朋友也不要，丧家狗一样的逃到外地去，我怕被你告了啊！”

闻雨一言不发的抱着脑袋，他是一条丧家狗，他又何尝不是呢，车窗外面的景越来越陌生，这辆火车是开向什么地方的？他要在什么地方车呢？了车去找谁呢？一张报纸，一个名字，一个约定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了车，把兰戏院的名字写在本上，一路走一路问，终于来到了戏院门。他来找她嘛？其实那个时候他还没想好，他甚至有害怕，怕她看见他就赶他走……

她从戏院里来了，面郁，飘飘，像一行走在光底的幽灵。

“……你来的真不是时候。”她对他笑，“我刚刚杀人未遂，就快要被捕了。”

他愣了愣，在她被人抓走的时候，他追了上去，然后听见了导演跟陈观的争执，听见导演指责她是一个有着致命缺陷的，完全不懂得的女演员。

“我曾有过的。”她完全枯萎的，毫无生气的笑容，“我曾过的……”

那一刻，闻雨差泪来。

因为他也是一样的啊，他也曾有过的，他也曾过的，那些他的人，他的人，全都已经离他而去了。

“她跟我一样可怜。”闻雨看着她，对自己说，“我要帮帮她。”

“不好还好，老天爷是站在我这边的，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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