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肩膀一同欣赏自己的杰作。

宁宁神复杂的看着对面的相框，新人挂在墙上，旧人靠在墙角，她们被框在同样大小的相框，在同样一架钢琴旁拍照片，拍摄她们的是同一个人……是她们的丈夫裴玄。

“来。”裴玄拍了一她的背，“让你看个惊喜。”

他们两个走钢琴房，沿着楼梯走了一会，宁宁停脚步，人靠在扶梯上，由上至看着客厅里里摆放着的那些东西，忍不住嘶了一声。

地上大大小小，放的全都是相框，相框里无一例外，都是宁宁的照片，在厨房里照的，在客厅里照的，在走廊上照的，在卧室里照的……这还只是一分，大门开着，送货员不断，将更多的相框送来。

原本还显得空的客厅，一被相框得满满当当。

“喜吗？”裴玄从后环住宁宁，在她耳边笑，“……以后这里就没有燕晴了，只有你。”

宁宁猛然回看着他，然后视线顺着他的肩膀一路往上，看着他后挂着的那个大相框，最初的那张照片，碎裙小卷发……是错觉吗？她又觉得照片里的人在看她，用一又痛苦，又悲哀的目光看着她。

痛苦悲哀的目光忽然消失了，因为裴玄走过去，将相框摘了来。

“来。”他抱着相框，朝客厅方向一抬，“去找个你喜的照片过来。”

忙碌了一午，两人终于将燕晴的所有相框换了来。

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大大小小，正面侧面，密密麻麻全是宁宁自己，这样真的浪漫吗？宁宁不知燕晴是怎么想的，但她只觉得骨悚然。

“时间不早，我回去了。”宁宁忍住搓落疙瘩的望，对裴玄说，“你今天也累了，不要送我了，我自己坐车回去吧。”

裴玄的样看起来也的确有些累了，坐在沙发里朝她：“那你路上小心。”

宁宁恩了一声，快步离开，她一路从客厅走向玄关，边的每个相框都在看着她，让她忍不住加快脚步，直至冲门外，才松了一气。

缓缓回，看着后闭的门扉。

月光，树枝的影张牙舞爪的映在门上。

“……你到底在想什么？”宁宁喃喃低语一声，“你到底想得到什么？”

一个人的行动，是被他的望所驱使的。

云琳的望驱使她陷害自己的朋友，李萍萍的望驱使她不断追求裴玄，裴玄呢？他跟云琳成为共犯的理由是什么？他跟云琳求婚的理由是什么？他到现在依然住在这个充满相框的诡异房里的理由是什么？

一门之隔，昏暗的房间。

裴玄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上楼梯，到卧室，看着卧室墙上挂着的那个相框。

这大概是房间里，最后一个燕晴的相框了。

相框里的她穿着白的婚纱，手里拿着沾着的百合束，笑着看着裴玄，睛里却动着泪。

……不是错觉，而是真正的泪……

裴玄满意的笑了起来。

第66章 线索

婚礼的日越来越近了, 宁宁完全没有即将嫁为人妻的兴奋, 她只有越来越重的焦虑。

“你说什么？”她皱起眉, “这信是给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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