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这事在现实里没人去，但在网上却已经明码标价了。”

笑声渐渐平静来，众人看着台上那个白发苍苍，着一黑小礼帽的女人。她缓缓：“网络是一样好东西，如果我那个时代有网络的话，我也许会把我的事发到网上，然后求助网民，让网民们帮我找找那个吻我的人，帮我找找当时在场的，看到了整件事过程的目击者，但是——”

她忽然拉音调，声音骤然一沉。

“我能利用网络，陷害我的人也能利用网络。”燕晴沉声，“她既然能在现实里制造一场舆论风暴，谁知她能不能在网上制造一场同样的舆论风暴？当两个完全相反的帖现在你们面前，同学们，你们相信谁？你们攻击谁？你们如何确定……你们是否正在被控？你们持的正义，真的是正义吗？”

这场演讲持续了大约两个小时，两小时之后，燕晴在一片掌声中退场，她坐在休息室里小憩片刻，直到房门打开，一个西装笔的青年走了来。

“闻雨。”燕晴睁开，对他笑了起来，“你怎么也来了？”

“我来看你演讲。”闻雨朝她走过来，将手里的束递给她，“辛苦你了，燕老师。”

“应该是我谢谢你。”燕晴接过束，对他笑，“当年要不是有你，还有石导帮我，我不可能有今天……坐坐，一起看个东西。”

闻雨在她旁坐，见她拿手机，打开微信，里面有人发来了三个视频。

“之前跟你提过的，要拍一个以我为原型的纪录片，我之前去看了一对方面提供的几个女演员，都很漂亮，比我年轻时候可漂亮多了。”燕晴笑着说，“本来还邀我去看她们试镜的，可我太忙了，这里演讲完毕，上又要坐飞机走，实在没空过去看，就叫她们三个发试镜视频给我，来，你也一起看看，顺便帮我参考一。”

闻雨，视线朝她手机上移去。

第一个视频打开，来的是一个颇有名气的年轻女演员，无论材还是样貌都是上上之选，是那典型的让人前一亮的瓶女。

她正坐在大门，将鞋油往上抹，然后用梳一一抹得均匀。

房门忽然打开了，一个男人前脚来，后脚就着鼻退了去，嘴里用法语说：“你能别往上抹鞋油吗？”

闻雨听见旁的燕晴轻轻一笑，看来这段视频勾起了她好的回忆。

燕晴人生三段式中的第二段——国后的新恋人跟新生活。

视频很短，四分钟就结束了，之后燕晴笑着问闻雨：“你觉得怎样？”

“还不错。”闻雨实话实说，“虽然演技上面还有欠缺，但是看她演戏让人有很舒服的觉。”

燕晴也，似乎有心动，但也不至于一机会不给别人，于是开第二个视频说：“再看这个。”

第二个视频打开，来的是一个有些上了年纪的女演员，外貌上自然不能跟前面那位比，但技巧上非常纯属。

而且很巧，她正在舞台上演讲，演讲的容刚刚好就是燕晴今天演讲的容，网络暴力。

“同学们，你们相信谁？你们攻击谁？你们如何确定……你们是否正在被控？”女演员环顾四周，明明前一个人都没有，却像在对一群人说话，明明上穿着一件家常睡衣，气势却如一个战士，“你们持的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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