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

现在投胎去男人还来得及吗？

这火，或者说地狱一样的生活大约持续了一个月，想到这样的生活还要再持续将近一个月，宁宁忍不住开始考虑毁约的后果，就在此时，裴玄找到她：“学得怎样？”

三百金句缩减成三句，但就算是这三句也让宁宁学得吐白沫，反正她也不是真心想为裴玄活，于是敷衍了事：“还不错了。化妆会了，三……三百金句也学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裴玄笑，“明天我们来预演一。”

宁宁闻言一惊：“这么快？不是个月才跟大老板相认吗？”

“恩。”裴玄了鼻上的金边镜，“为了个月跟大老板相认，这个月我们要先预。”

现在时间是1997年的11月。

立冬了。

雪了，白的雪覆在地上，红的小靴浅浅的走在上面，留一串的脚印。

然后停在一辆车前。

车门打开，一个男人从车里来，拦在她面前，对她说：“大小，你好。”

宁宁鼻冻得有发红，她抬看着裴玄，视线越过他，看到了他背后站着的记者，不请自来的？还是裴玄请来的？她想应该是后者，今天的路程也好，见面的时间也好，他们嘴里说来的台词也罢，全是提前定好了的，她想记者也不会是例外。

“大小？”宁宁说着安排给自己的台词，“你认错人了吧？”

“我没认错人。”裴玄拿帽，对她彬彬有礼的笑，“你是连氏集团创始人落在外的孙女，一个货真价实的大小。”

咔嚓咔嚓咔嚓，数台照相机同时拍这一幕。

裴玄朝宁宁走近一步，抬手遮住她，装模作样的喊：“不许拍了！”

宁宁低站在他的影里，有发冷。

前这一幕似曾相识。

裴玄跟她相遇的时间，相遇的位置，对她说的话，还有的反应跟动作，都记录在一个地方……

连莲的回忆录中。

这一段被照搬了电影剧本里，作为全剧的开始，一切的开始。

记者蜂拥而来，恨不得将手里的相机抵到宁宁脸上，裴玄急忙将宁宁自己车里，然后在记者的追赶叫喊中，车快速发动，路上，他将一样东西丢给宁宁，笑着说：“得漂亮。”

“这是什么？”宁宁拿着盒问。

“打开看看。”裴玄。

宁宁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是一双黑手。

“个月的时候。”裴玄转了一方向盘，“着这双手去见你的家人吧，连莲。”

车停在了路，没有直接送宁宁回家，宁宁车的时候，已经换掉了上的红外跟红小靴——那对她来说是工作服。现在她要回家了，于是换上了自己的灰棉袄跟棉鞋，走了自己现在住的那个小区。

她先跟门丢垃圾的房东打了个招呼，然后从袋里摸钱来：“这是这个月的房租，还有托您平时照看我妈的钱……”

“不用不用。”房东忙将她拿钱的手推回去，“你弟弟今天已经给了。”

宁宁楞了，抬看去，见自家的灯亮着，橘黄的火光从窗里面透来，如同指引归途的灯塔。

她走上楼去，用钥匙打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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