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白睡裙，有着跟宁宁一模一样面孔的少女被他吓得倒退一步。

木瓜忽然止住脚步，狐疑的打量她半晌，然后慢慢倒退慢慢说：“不对，你不是我。”

他退到了客厅的桌旁，桌上放着一只果盆，他反手在苹果上的那把果刀……顺便把扎上面的苹果丢掉，刀尖对准对方。

白裙少女吞了吞，虽然两个人手里都有武，可木瓜是个男孩，而她是个女孩，而且他力壮，她虚弱，她不可以跟他动手。

“李嫂怎么样了？”木瓜看见了她锤上的血，冷冷问，“你把她打死了？”

李嫂就是那个胖胖的女佣。白裙少女楞了一，急忙摇：“我没打死她，我打了她，我也是不得已……等等，？你是不是有个得跟我一模一样？你是她弟弟？”

木瓜眉一：“是又怎样？”

白裙少女突然哈哈笑了起来。

她的笑让木瓜有烦躁，他又朝她走近了一步，冷冷问：“你笑什么？”

“我是个演员。”白裙少女收敛起笑容，对他说，“有天裴玄找到我，说我跟一个富家私生女得很像，那个私生女意外死了，他给我钱，让我来扮演她。”

听了这话，木瓜一瞬间想明白了许多，比如裴玄为什么找上，又为什么把她打扮得枝招展，让他一度以为他们两个……

“后来我也不小心了意外，被车撞了，变成了植人。”白裙少女说，“他才找上你，因为你跟我得一样。哈，我猜他肯定也对她这么说过，‘富贵险中求，如果正常工作的话，你要洗十年的盘才买得起你脚上穿的这双鞋’，‘你要从民国工作到现在，才买得起这栋房’‘现在只要你，这一切就是你的了’……”

“我不明白。”木瓜皱起眉来，“既然有这么多好，你嘛要跑？”

白裙少女沉默片刻，说：“因为他是骗我的。”

木瓜：“……什么意思？”

“……我是一个月之前醒过来的。”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白裙少女哆嗦着嘴说，“那时候在裴玄里，我已经是个死人了，有很多话他不会对活人说，但会对死人说……”

这事关系到自己的亲，木瓜忙促：“他说什么了？”

“我听到的太多了，多到我本不敢睁开，只能继续扮个植人。”白裙少女缓缓，“尤其是我听见他说，他找我来，本就没打算让我当一个活着的连家小，而是要让我当一个死的连家小……”

木瓜的脑袋嗡了一，他摇摇：“怎么会……”

“你还没明白吗？”白裙少女朝他尖叫起来，发着自己心中的恐惧跟愤怒，“他找人培训我们，只教我们怎么在镜前显得漂亮，就是为了让我们死在连家，然后让记者拍一个好看的照片登在报纸上，题目是——”

当她将这个题目说来的时候，木瓜再没在房间里停留，快步冲别墅大门。

连家，客厅。

“什么？被抓派所了？”

“被人举报？撞死过人？是不是真的啊？”

“等等，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件事，不过不是被压去了吗？谁去的？”

一群人议论纷纷，但议论归议论，没人肯面去保他，反而有些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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