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运走了，你是怎么知……人是死在浴室里的呢？”

后寂静一片。

只有倒的声音，以及窗外沙沙的雨声。

“……都满来了。”李善竹的声音忽然在宁宁背后响起，近在咫尺，甚至能觉到他的呼吐在脖后，激起了一片疙瘩。

宁宁急忙将手里的壶放好，然后低看着倒得满满的杯，透明的杯，上面倒映着一片五颜六，有她的颜，也有他的颜。

“……是警察告诉我的。”李善竹在她后说，“可能是新人警察吧，所以风不是很严，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告诉我人是死在浴室里的了。”

“是吗？” 宁宁慢慢回过来，对后的李善竹笑，“这事都能说漏嘴，这个新人真够新的。”

李善竹也跟她一起笑起来，依然是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

“……啊。”宁宁忽然转看了窗外，“雨好像已经停了。”

她打开窗，伸手去接了一雨，然后肯定的对李善竹：“雨停了，你可以回学校了。”

李善竹看起来有不舍，但还是乖巧的听她话：“恩，我回去了，小，你今天肯定已经很累了，早睡吧。”

宁宁：“好的，晚安。”

李善竹：“晚安。”

目送他离开以后，宁宁没有离开门，她将睛凑在猫前，一直盯到他了楼，又等了十几分钟，才回卧室换了件外的衣服，然后伸手拉住大门上的门把手。

门把手被她拉得框框响，可前那扇门纹丝不动。

……李善竹从外面把门给反锁了……

“喂。”宁宁给李善竹打了个电话过去，不悦的说，“你是不是把门给反锁了？”

“是啊。”李善竹坦然承认，语气里带着天真与关怀，“你一个女孩单独住，我怕不安全，所以帮你把门给锁了……怎么了？这么晚了，你要门什么？”

“……没什么。”宁宁说，“想去买东西。”

“还缺什么？”李善竹温柔，“我回来给你买。”

宁宁：“卫生巾。”

“卫，卫，卫……”李善竹用蚊一样的声音说，“……你等一会。”

他本没有走远，只五分钟就重新现了宁宁面前，面颊通红，贼一样的将一只塑料袋给她，里面放着几袋卫生巾。

“好了，没什么事了，你快学校吧，不然寝室大门要锁了。”宁宁接过塑料袋。

“恩，我走了。”李善竹笑着说。

他真的走了吗？

关掉客厅还有卧室的灯以后，宁宁没有立刻上床睡觉，她轻手轻脚的走到窗边上，悄悄拉开一窗帘，朝楼看去。

李善竹就站在楼底，昂对她笑。

她迅速将窗帘拉上，然后钻了毯里。

今夜无眠，她几乎是睁着睛熬到了第二天。

时间是2004年7月16号，周五。

离张心死亡还有两天。

第119章 圈养

倒数第二天, 一切正常。

至少表面看起来很正常。

“小。”门一开，就是李善竹的笑脸，手里提着一只塑料袋, “我给你带早饭来了。”

早是豆浆, 油条，麻球，豆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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