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旁边伸过来，拿起碗上摆的那双筷。

“小。”李善竹咦，“你的咙好了？能吃辣了？”

宁宁夹了一块雪白的鱼，筷在空中一顿，忽然朝他递了过去。

时间仿佛静止在此刻，静止在那片气腾腾的鱼上，气渐渐消散，一滴汤从鱼上落来，掉在地板上，留一难以清洗的油腻痕迹。

李善竹缓缓笑了起来，张开嘴，白生生的牙，就着宁宁的手，咬住筷上的。

宁宁惊得手一抖，一筷落在了地上，被李善竹弯腰捡起。

“小有时候真像个小孩，筷都拿不稳。”他回了一趟厨房，拿了一双新筷回来，“给，拿着，这次可别掉了。”

宁宁盯着他，怀疑他刚刚回厨房，并不是为了拿筷，而是找机会把嘴里的鱼给吐了。

而被她盯得久了，李善竹似乎有不好意思，又一次羞涩腼腆的笑容，换来宁宁心中的一声冷笑，她心：“你笑，笑得再好看，也是笑里藏刀，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闻雨也……我靠你在嘛？”

宁宁差尖叫声，因为闻雨接过了李善竹递来的筷，夹了一块鱼吃，咀嚼了几，他一，鱼肚，忽然捂着嘴咳嗽几声。

宁宁脸大变，就在她要大喊一句“2017川普为王”的时候，闻雨放手对她说：“味还不错，就是辣了，咳咳，你不怕辣的话可以尝尝。”

宁宁：“……”

前前后后三百六十三次，前是她第二次朝鱼煲动筷，平心而论，味的确不错，李善竹的手艺或许不了星级酒店，但在本地的特烧菜馆里当个大厨是没有问题的。

但为什么？前面几百次他都毒了，为什么唯独这次没毒？是在其他菜里面了吗？

“为什么只吃这一菜？”李善竹当着她面，将所有菜都尝了一，然后笑，“看，里面没毒。”

空气仿佛凝固，饭桌上一静得可怕。

“不好意思。”李善竹慢慢将转向闻雨，叹了气，“因为最近了事，导致小总觉得有人想要害她，医学上把这叫什么？被害妄想症？”

不是的！宁宁想要解释，可是她不能说话，只能不停对闻雨摇。

“就像现在。”李善竹目光转向她，带着自嘲带着委屈，“你觉得菜里有毒吗？觉得我也要害你吗？我怎么可能这样的事。”

宁宁被他气得发抖，他居然倒打一耙，明明他已经谋杀了她三百六十二次，这一次也不例外，只是没有采用毒的方法罢了。

重要的是闻雨怎么想的？她偷偷打量他，见他的注意力既没放在她上，也没放在李善竹上，他正看着墙角，墙角有什么？

宁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墙角立着一面小柜，上面有一只枝叶繁茂的盆栽，盆栽旁立着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三个人……不，有一个人的脸被涂掉了，只剩两个人。

啪的一声，相框被一只手倒。

宁宁甚至没看清楚被涂黑的是哪个人。

倒相框的那只手属于李善竹，他的脸有沉，收起相框后，重又变得腼腆羞涩起来。

“可能是邻居的小孩的。”他垂眸，“熊孩就是喜到涂画，我哥哥喜小孩，看见了也不会说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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