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她是哥哥的女人。”

警察局，李善竹以同样空的神看着天板，喃喃：“为他而来，为他而改变，最后为他而死……我由始至终，没有办法取代哥哥。”

人生电影院，宁宁睁开睛。

……以前都是在椅上睁开睛的，这一次却在一片废墟里睁开睛。

“发生了什么事？”她左顾右盼，没等她从废墟里站起来，一双手已经从旁边伸过来，鲁的将她从地上提起。

狐狸面，卷发，是张心啊。

“什么呢？”一只男人的手掌从宁宁后伸，带着调侃的音调，在张心手上一砍，另外一只手将宁宁拉自己怀里，着玉石面的男人望着张心，尾一如既往艳若桃，“电影已经演完了。”

“不！”张心伸手抓住宁宁的胳膊：“被人谋杀了三百六十二次，你为什么不杀李善竹一次！哪怕一次!一次就好！我跟善……”

她忽然哭了起来：“就可以得救了。”

宁宁觉得发冷，原来如此，她打的是这个主意。不说她不会说的话，不她不会的事，就一定会走被李善竹谋杀的事件里，然后无限死亡，无限重复，这样的重复会让宁宁麻木，厌烦，崩溃，而只要宁宁一个支撑不去了，动手杀了李善竹……

那么未来本该活着的李善竹，就在这场电影里死了。

“就算李善竹死了，你跟李善的命运又不会有多大改变。”石中棠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淡淡，“没有男人能承受得起那么多绿帽，你从一开始就错了，如果你想改变未来，你最应该改变的就是你自己……”

他笑了笑：“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你没有票了，作为一个面人，却失去了属于自己的主角票，你该知自己的场是什么吧？”

第125章 面，面人

场是什么？

张心沉默片刻, 忽然朝门外跑去。

跑到一半，鞋掉了，仔细一看, 不是鞋, 而是右掉了, 断面完整, 不见血，只有一条条黑的胶带从断漏来，她拖着断踉踉跄跄的走，忽然摔倒在地上，因为另外一条也断了, 同样的黑胶带从断淌而。

“啊……救救我……”后拖着胶带, 张心用两只手在地上爬着，爬过一个个面人的脚，终于一只手伸了电影院大门，哭着喊，“善……”

话未说完，面从她脸上脱落来。

一双黑布鞋慢慢走过来, 曲老大弯腰捡起狐狸面。

地上已经没有了张心, 只有一地黑胶卷，蛇一样盘旋在地, 挣扎着扭曲了几，化为一捧灰烬，一粒一粒黑消散在空中。

曲老大拎着面, 朝放映室方向走去，本来跟他打得不可开的那些面人，竟也放手里的座椅板凳，跟在他后。

形似一条送葬的队伍。

宁宁心存疑惑，犹豫片刻，跟在了他们后。

放映室的门打开，她在里没看见胶带也没看到录像带，在那个陈旧的，不知历经多少年的放映室里，只有数之不尽的面，杂无章的堆砌在地上，歪歪扭扭的挂在墙上，有男有女，有老有小，有哭有笑，有怨有怒。

“每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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