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陈双鹤在石中棠背上一拍，然后在观众的掌声中，徐徐走上舞台。

他上穿着一白的西装，脸也刷的雪白, 只有位置是红的，代表他的份是一个亡灵, 死因是中刀。

掌声渐停, 他在原告席后站定，遥遥看着对面的被告席。

曲宴站在被告席后, 在他后……站着一个真正的亡灵。

“罗密欧。”威严的声音问，“你还认识你面前的男人嘛？”

“……凶手！”陈双鹤指着曲宴, “他是杀死我的凶手！”

“你也是凶手！”曲宴双手在桌面上一拍, 朝他怒吼，“杀死我女儿的凶手！”

两个人开始朝对方谩骂不休，法槌敲在桌上的声音不停响起：“肃静，肃静！罗密欧, 说你的死因！”

“我的死因是……”陈双鹤的视线不由自主的从曲宴上移开，移到他后的曲老大上，他话音一顿，突然反应过来这里是舞台，急忙接着说，“被他用刀刺中心脏……”

曲老大越过曲宴，一步一步朝陈双鹤走过来。

他的两只手自然垂在侧，手中并未握刀，但就算是没有刀，他这个人依然很危险，随着他越走越近，陈双鹤的心越来越快，甚至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不，他不能退，已经是他最后的机会了，他绝对不能在众目睽睽之逃舞台。

而且石中棠不是说了吗，守门人虽然可以打他的人生，但不能杀他……

“石中棠是不是跟你说，我不敢杀你？”曲老大在陈双鹤面前站定，笑。

陈双鹤楞了一。

“我只是不想那么快动手罢了。”曲老大说完，忽然伸手握住他的脖，冷笑，“现在，你一文不名的凄惨模样我已经欣赏够了……可以送你一程了。”

台观众发惊呼，他们看不见曲老大，在他们看来，陈双鹤像是突然发病，梗着脖，双手死命在脖前面撕扯。

“够了。”一只手刀忽然劈在曲老大脖上，他咳了一声，不由自主的松开手，后退一步，瞪着来者：“石中棠……”

“已经够了吧？”石中棠拦在陈双鹤前，对曲老大笑着说，“你已经找人演光了陈小弟的成名作，占了他所有的人脉，现在还想要他的命？过了吧。给我个面，放过他吧。”

“你有什么面？”曲老大冷笑一声，抖了抖肩膀，然后双拳往前一握，指关节发卡卡响声。

石中棠也摆个拳击姿势：“你不给我面，我也只好不给你面咯。”

回应他的是一个毫不留的拳。

两个看不见的人，在台上打了起来。

石中棠算是科班，他为了演好片里的角，专门拜名师学艺，无论剑术国术都有涉猎，还是个业余拳击手。相比之，曲老大当然没这么好的条件，他是个跑江湖的，手是跟人打来的，招数虽然上不了台面，但胜在一个狠上。

两人打得不可开，先是撞翻了原告席的布景，后又撞翻了被告席的布景，台一片惊呼尖叫，不少人在喊：“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舞台效果？”“亡灵真的现了吗？”

“你也想死吗？”曲老大一拳打在石中棠的太上，趁他转向之际，一把将他在地上，半蹲在地，声俱厉，“再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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