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压死骆驼的稻草，则是演的失败。

之后这群人就失控了，像他们失控的祖先那样。

宁宁看着他们：“你们到底要我什么？”

“我们要去人生戏楼！”不知多少个声音一起回答。

“那就去啊。”宁宁天真的笑，“又没人拦着你们。”

“可是它在哪？”一个女人抱自己的孩说，“我找不到地方，只知它现在似乎换名字了，叫人生电影院。”

“我倒是知地址，可又有什么用呢？”已经输光了钱，变成了穷光的前大乐透得主笑了，笑得有神经质，“那地方是一条商业街，边上有茶店有修车铺，但就是没有电影院……”

“……是啊，我也去了，连大门都看不见，更别提去了。”

“什么？怎么之前没听你们说！把地址说来，我去试试！”

“地址是N市胭脂路三十五号。”宁宁冷不丁报一个地址，“想要试的，现在可以去试了。”

全场静默，过了一会，人群中才响起一个嘟囔的声音：“谁知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有人犹豫，有人无动于衷，有人面带嘲讽，最终只有那个最先发话的女人叹了气，牵着自己的孩往外走。

“你真信她的话啊？”有人在背后喊。

女人脚步顿了顿，面复杂的回：“……我也是一个孩的妈。”

她朝尤困兽之斗的宁玉人递了个抱歉的神，然后拉着自己的孩离开，不一会儿，远传来车发动的声音，一辆载着母两人的车驶了村，有她带，人群中又走三人，其中一个走到一半，又回到人群中，最后只有三辆车离开了村。

“还有谁？谁？”前大乐透得主左顾右盼，最后恶笑着盯着宁宁，“好了，没人了，你可以开始了。”

宁宁笑了笑，转看向杀鬼人：“咱们开始吧。”

杀鬼人用古怪的神看着她，宁宁认得他的睛，也认得他的形，他是李博月，这家伙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要参与到村里的傩舞里来，不对，他脸上的面是闻雨带来的那张，这张面为什么会在他脸上，村里的人又为什么会许他来这样重要的角？

李家？李家……难他其实也是离村人的后代，杀鬼人的后代？

“发什么呆，都要暴雨了，我先说好，就算暴雨，我们也不会走的，你们必须把这舞完……不，是成功！”前大乐透得主促。

……现在不是追究这些事的时候，宁宁暂时将心里的疑问放，与李博月重演第三幕。

一次。

两次。

三次。

当宁宁完第三遍时，众人脸上的期待与兴奋早已半不剩，只余冰冷跟愤怒。

“这不可能！！”观众席上，前大乐透得主第一个发飙，手里的可乐瓶丢在地上，重重几脚，然后抱着，“到底什么地方错了，到底什么地方错了……对了，对了……”

他慢慢抬起来，一双血红的睛盯着宁宁，险恶的笑：“你得去死。”

“你在胡扯什么？”宁玉人冷冷。

“我说错了吗？”他转看向宁玉人，笑容怪异，“每次傩舞结束，宁家就要死一个人，你爹如此，你爷爷如此，代代如此。”

宁玉人不信，可她环顾四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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