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能到这。

因为陈导的太疯狂了，燃烧一切, 牺牲一切，最后连自己也要牺牲掉。

“上场。”

宁宁忽然醒过神来, 发现剧组的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上场。”陈导坐在椅上，冷冷对她说，“第十五场——看见天堂，已经开始了。”

扮演男主陆云鹤的，依旧是陈导的儿陈双鹤。

为了扮演这个角，他特地减掉了十斤, 一洗的发白的短衫，衬得他愈发的消瘦可怜, 秋风中, 握着扫把扫了一会儿地，忽然回望着后的戏台，满都是羡慕渴望。

左右看看，忽然开心一笑, 把扫帚放一旁，手脚并用爬上戏台，拍拍手站起来，学着记忆中台的目模样, 装模作样的走了几步，负手唱：“则为你如眷，似年。”

毫无章法，只是自得其乐的唱着。

来来回回将这首歌唱了好几遍，终于在唱第四遍的时候，似年刚歇，楼上忽回了一声：“则为你如眷，似年。”

那样婉转，那样动人，那样陌生的一个……女人的声音。

她只唱了一句就停了来，似乎在等待陈双鹤继续。

陈双鹤楞了片刻，急忙抬手掐掐自己的咙，咕噜吞咽好大一，了咽，然后纠正自己的腔调，学着她唱：“则为你如眷，似年。”

“是答儿闲寻遍，在幽闺自怜。”

“是答儿闲寻遍，在幽闺自怜。”

“转过这芍药栏前，靠著湖山石边。”

“转过这芍药栏前，靠著湖山石边。”

一句一句，她一句，他一句。

直至她的歌声不再响起，陈双鹤才睁开早已闭上的睛，膛微微起伏，因为自己都不知的原因而微微发抖。

他原地呼了一会，然后抬脚朝楼上走去。

镜随他的脚步一起追随过去，木制的阶梯，鞋踩在上面响起的嘎吱嘎吱声音，推门的声音，能够从上而俯瞰全场的雅座，一张太师椅背对他放在中间，他小心翼翼走过去，却看见里面空无一人。

盯着前那张太师椅看了好一会，他忽然自己坐去，双手略显张的在扶手上放了一会，然后慢慢合拢在鼻翼前，仿佛自己刚刚的举动将她存在过的痕迹抓在了手里，然后放在鼻翼前轻嗅。

“卡。”陈导的声音响起，皱着眉说，“这里不行……这个动作有多余。”

陈双鹤放手，转看着他。

“你演得太过火了，陆云鹤的意没有那么刻骨。”陈导不客气的训他，“记住，你是被魅影一步步引过去的，不是你主动靠过去的。更何况剧才刚开始，你现在本不她，你只是好奇，还有一崇拜。”

“而你……”陈导又转看向宁宁，眉一蹙，“……你演得又太淡了，自己好好琢磨一，你作为一个女人，要怎么引一个男人。”

女人引男人，有各各样的方法，靠貌靠才甚至靠同，但很明显，陈导要的不是这些。

磕磕碰碰，好不容易结束一天的拍摄，所有人都了一汗，累来的，以及被陈导来的。

“我有个提议。”回去的路上，陈双鹤喊住宁宁，“你想不想听一？”

“什么？”宁宁停脚步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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