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双鹤如同被蛊惑般看着她，半晌之后，张开嘴，如同笼里的金丝雀，为主人歌唱：“则为你如眷，似年。”

他来得正好, 宁宁刚好也有事要找他。

这时对面走过来一个工作人员, 对宁宁说：“宁小，外面有个人找你, 说是你认识的人，叫闻雨。”

他看着她，神像看一个陌生人，从她的眉看到鼻，从她的鼻看到她脸颊上的痣，再从她脸颊上的痣看向她的嘴，一

“嗯。”陈双鹤的脸很不好看。

两个人齐齐朝阁楼上看去。

重坠地的声音。

“才不是什么意外。”宁宁抱着胳膊, 压低声音对陈双鹤说，“你也看见了吧？”

宁宁被他一把拉门，然后房门砰一声关上，还上了锁。

第163章 面人的人

宁宁听见他在电话里声称：“一小意外。”

别人看不见，只有他们两个能看见的人……

……这算什么条件反？宁宁无语的看着他，觉得他看自己的神很奇怪。

“抱歉。”闻雨回过来，带着歉意的说，“条件反。”

陈双鹤慢慢抬看着她。

陈双鹤迅速看了她一，又迅速垂去，泪一滴一滴落来。

化妆师是从阁楼上掉来的, 因为边没有别人, 所以被陈导定为一场意外事故。

“是答儿闲寻遍，在幽闺自怜。”

然后，咚的一声。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两人都看见了对方脸上的面——一张兔面。

宁宁在黑暗中对他笑：“看着我，为我而唱吧。”

“转过这芍药栏前，靠著湖山石边……”

唱至一半，一个发女人从陈双鹤后坠落，发海藻似的在空中飞舞。

“……怎么哭了？”宁宁愣了愣，然后的问。

“……我教你唱戏，也不全是为了这个。”低垂的视线里，一双脚慢慢走到他面前，然后一双手轻轻环抱着他，世上最动听的声音在他耳边温柔，“他们的目光都是一时的浮华虚妄，只有你的目光……能把我从一个不存在的魅影，变成一个存在的人，所以……”

从楼上掉来的人, 是剧组的化妆师。

敲了敲门：“闻雨，我来了。”

“……来。”

……如果面前站着的不是闻雨, 而是另外一个男人，估摸着宁宁这个时候已经张嘴喊救命了，也就是闻雨，所以她才皱了皱眉，问：“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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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一边将手里的灯笼递了过去。

救护车还在来的路上, 陈导正在跟人打电话。

“面人……”宁宁喃喃。

“我问了其他人。”陈双鹤瞥了一四周的人来人往，“除了我们以外，其他人都说没看见，包括当时就在现场的人。”

开门的一瞬间, 一只手忽然从对面伸了来。

陈双鹤没有抬，灯笼照亮了至他的一滴泪，晶莹莹泛着光。

宁宁与她四目相接。

对方的份便呼之了。

但他们两个都看见了, 在化妆师掉来的时候, 阁楼上闪过一个人影。

闻雨让工作人员先带闻雨去休息室, 又跟陈导说了声，然后过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