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宁宁石化般站在原地，看着前的人，听见他用极低极低的声音说：“结束后，你变成了面人，后世对你的评价是——地狱从你开始。”

你是所有面人的领袖。

你是记录在案的最危险级面人。

你是我的敌人……我们所有人的敌人。

“就凭我？”宁宁一手指着自己，笑，“开玩笑吧，我这样的人也能当所有面人的领袖？还最危险级别的面人？我……我刚刚才被兔先生追杀啊……”

她絮絮叨叨的解释了大半天，最后叹了气，伸手抱住他。

“我不喜伤害别人，也不想跟兔先生朋友。未来的我会变吗？我不知。但有一件事我可以跟你保证。”宁宁靠在闻雨的膛上，与其说是依靠他，汲取他的温，倒不如说是让这个沧桑冰冷的灵魂依靠自己，汲取自己上的温，“……我永远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的。闻雨，我不是你的敌人。”

第165章 红颜白

“还是说……”宁宁问, “其实你是来杀我的？”

闻雨低看着她, 沉默不语。

“比起兔先生, 我才是最优先的选择吧？”宁宁慢慢抬看着他, “毕竟兔先生只是面人之一，而我却是所有面人的领袖。”

闻雨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反驳。

但以宁宁对他的了解，他此刻的沉默几乎就等于默认。

“可你不了手。”宁宁对他笑。

说完这话，她的脖忽然一凉。

一把餐刀横在她的脖前。

“如果我现在就杀了你, 你就还是我记忆里的宁宁。”刀柄握在闻雨手里，他恍如在对宁宁解释，又恍如多年改不掉的自言自语，“你就不会犯那么多错, 你就不会变成以后那个样。”

餐刀抵在脖上, 传来丝丝凉意。

宁宁垂眸一扫，奇怪, 她怎么生不一丝恐惧？

略略一想, 她明白了过来。

信任的目光投向闻雨，宁宁温柔的说：“你不了手的。”

闻雨：“……”

“我了解你，就像我永远不会伤害你一样, 你也永远不会伤害我。”宁宁抬起手，“证据就是这个。”

柔的手指犹如风, 抚过他的睛。

“你到现在都看不见面人。”宁宁笑，“证明你心里还有希望。”

缓缓垂落的手指在他，她轻轻叩问：“……让你持到现在的信念, 真的是杀了我吗？”

安静的仿佛停止动的心脏，在那一刻忽然剧烈动起来。

“很多人都觉得这是一缺陷。”闻雨淡淡，“未来，只有几岁的小孩才看不见面人，但看不见面人，就意味着没法对付或者逃离面人，所以他们的父母会着他们看见……我大概是最后一个看不见面人的人了……”

他低看着自己的，看着在自己的手，忽然苦笑一声，双手握住宁宁的手，将那只手慢慢移到自己额。

“原因大概就是你说的那样。”他微微弯腰，几近虔诚的将额贴在她的手指上，如同天使为自己信仰的光明俯首，闭目苦笑，“我心中希望尚存。我为你而来，为人类的未来而来，我想救你，想拯救所有人，所以……”

他睁看着宁宁，极其凝重的说：“我一定要找你投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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