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开始还贷，可能要二十年；他说，他因为这儿才来，可最后，一切都和想的不一样……他还说，鹤呖啊，你说得对，这不是童话。”

她忽然笑了起来：“我总觉得我坏了，总想加班，总想找活，总想找茬，想见血，想杀人……可你们是正常人啊……”她疑惑的歪，“怎么可以那么狠呢？难你也没爸妈吗？没有朋友吗？没有喜的人吗？没有你的人吗？一个都没有吗？”

不知为什么，季思奇有想哭。

“怎么跟我一样啊……真可怜，摸摸。”鹤呖当他默认，抬手摸摸他的，“那你确实可以留在这了，虽然我都很想回去，可是如果真的什么都没有，我懂啦，在哪里都一样。”

“我。我有……”季思奇打断她，“我，我有爸妈，有兄弟，朋友，有，喜的人，也有我，的人……”

鹤呖看着他，神有些懵懂：“哎……”她叹气，“真好，虽然很坏啦，但真好。”

“哪里坏？”

“你想留来啊，多坏啊，作为搭档，总不能让你这么一声不响死在两千年开外吧，可是把你的遗嘱带回去真的是个很晦气的差事啊……我已经是没人疼没人的小可怜了，还要莫名其妙拉你爸妈、你兄弟、你朋友、你的、你的……”她掰着手指，“一大堆人的仇恨，我好累哟，又有人怪我，怎么能把你留在那，拖也好歹拖回来……嘤！我知的，有人这么说的，你不要否认。”

“……我，我没说……”季思奇已经混了，“我没说要留来！”

“你在那儿炫耀自己的技能，岂不是在暗示你有留来的本钱？而那个左寅啊，那个左寅……他也坏的，竟然就让你来了，这是心照不宣吗，这就是心照不宣吧……”

“也要为全局考虑，他不可能是为了让我留来选的我，但会的总比不会的好，也是以防万一。”虽然嘴疼脸疼，季思奇还是辩解。

“有我在不就行了吗，你要那些技能嘛呢？”鹤唳他的太，“你需要的，只是脑呀。”

“反正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季思奇咬牙，嘶了一声，“你怎么这么狠啊！”

“打醒你！”

“你对自己怎么也这么狠！要劝我也不用自残啊！”

“吓醒你！”鹤唳轻描淡写，她拿药膏随意的抹了抹，拿绷带一包就满血复活似的起来，“快走快走！”

“什么？！”季思奇还是有火气，回答的很不耐烦，时不时摸摸脸。

“糖吃完啦！我再去捞儿！”

“……那好像是刘盈孝敬他娘的。”

“可他娘不是不吃吗？”鹤唳理所当然，“那么多，古代又没牙医，我吃有什么不好哒，快走啦！”

“我这样怎么见人！”

“怎么不能见人啦，你又不嫁人。”

“我！”季思奇几乎是发着抖吐一浊气，咬牙，“走走走！”

“哦耶！”鹤唳起来，蹦蹦的走在前，季思奇慢吞吞跟在后面，摸着脸，只觉得气都不顺畅，又疼又烦，又打不过又说不过，憋屈的心脏都快了好几拍。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厨房，那儿只有零零落落几个老仆在那儿饭，看到鹤唳都笑，指着旁边一个一直温着的锅，那儿缓慢的煮着饴糖。

鹤唳很开心的拿着竹签卷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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