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她夹直了，又抬起，沉声：“已经死了，就别装了。”

鹤唳瘪起嘴，很是丧气：“我这不是装……”

“我知。”青山微微苦恼，“不知如何形容。”

“叫自我暗示。”

“嗯，这个贴切。”

于是自己也知自己在暗示自己的鹤唳只能正视现实，岳飞已经死了，她不用再行迫自己冷血绝无心无义了，反正就算后悔纠结事也已经发生了，她应该可以开始放松心态，真实的受自己的心。

还真是有不舒服的。

“我有时候真羡慕左颜啊。”她嘟哝，“难受了就说来，纠结了嘴上还敢说后悔，心里实在过不去就躲起来偷偷哭，有时候还特么想寻求我的支持脆放弃任务……雇主就是任啊，想不就不，我可是靠任务吃饭的，都到这一步了，我能撺掇雇主说不行心里过不去要不别吗？她越纠结，我只能比她更定；她越业余，我只能比她更专业……要不然我们吃什么？”

“你没错。”

“我当然没错，我们谁都没错。连秦桧和赵构都没错，或者说大家都犯了一错，就是怂。”

青山挑挑眉，理解后，又笑起来。

“就是怂啊，怕亡国，怕失势，怕死，怕改变……然后有一个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多轻松。”

“如果不死，也能解决呢？！”叶斯突然抬反驳，“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但如果岳将军死才能成功的事，会是对的吗？”

鹤唳努力思索了一会儿，摊手：“反正我是坏人，岳将军也已经嗯嗯了，所以随你说好了。”没等叶斯横眉张嘴，她接着补上，“倒是你！我留你这条狗命是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啊！”

叶斯一怔，他垂不语，缓缓的摇：“他已经没法对你们什么了，我不知你们为什么要杀他，但我觉得你们没仇，如果可以，不要再继续了好吗？”

“行啊，我问个问题，男的女的？”

“……女的。”

“啧！”鹤唳意识的表达了一不屑，的叹了气，然后望着天不动了。

许久，狠狠的了睛，狠声：“妈的，怎么可以这样！”

“怎样？”

“死啊！为什么是男的死啊！”

“女的就该死吗？！”叶斯怒了，“我告诉你们，你们别得意，雨歇说了，如果你们要找她，就让你们找，她无所谓！是我自己不愿意你们去找她，她已经够可怜了！”

“她哪里可怜了？”

“行尸走！哪里不可怜！？”他抬声音，“我们被兀术围的晚上，你走了以后没多久，雨歇就潜来救人……主要为的还是风声，可兀术是谁，这狗真不愧是金国的战神，他亲自布的阵，哪是那么容易去的？风声已经战至力竭，绝无逃去的可能，我本已放弃，见雨歇实在心系风声，便打算豁去也成全他俩，却不想临到来，却是风声把我推了去……”

听到风声战至力竭这儿，鹤唳的右手动了一，青山看了她一，握住了她的手。

“雨歇居然肯自己走？”鹤唳定了定神，语气复杂。

叶斯毫无所觉，低落：“雨歇当然不肯走的，然后，风声就和她说……”

“停！我猜猜他说的什么。”鹤唳打断，轻笑，“他是不是说，雨歇我欠你太多了你要的我给不了只有这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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