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虽然脸上并不能看什么，但叶晗月还是从舒清瓷的眸里察觉她有些心神不宁，甚至在苦恼什么。

她站在她后看了她一会，只好转将桌上的糕取了过来。

“小，吃些糕吧，小厨房新来的。”

叶晗月将糕端至她面前，柔声再次唤了她一遍，好在这次舒清瓷恍惚的眸总算现了神采，她抬看向糕，随即看向叶晗月。

“小月，我现在不想吃糕，你先拿过去放着吧。”她脸上带着一丝浅笑，有些哀伤的味。

叶晗月看了她一，猜测她上午门莫不是了什么事？

她也不劝，重又将糕放回了桌上，然后又走了回来。

“小，是不是你去给老爷请安的时候，看到三姨娘了？”

她觉得舒清瓷不舒家大门，能惹得她不兴的缘由也就那个新门的三姨娘了，昨日之事她就看来了，这个三姨娘可要比二姨娘有脑的多。

这么一想，叶晗月突然有些担心舒清瓷来，先前有个二姨娘和舒初柔，舒清瓷边的丫鬟小月被整死了她都不敢知会一声，如今、若是这三姨娘也不是个善茬，只怕她走后这舒清瓷的日只怕只有更难过。

唯一的办法怕也只有早促成她和侯昊炎的姻缘，这样她既能回家，也不用再担心舒清瓷。

“小月，你过来。”舒清瓷依旧看着窗外，只是眸里再无方才那般的伤。

“小。”叶晗月立收回心神，低询问。

“小月，你说若是这落叶变成了灰、化成了泥，明年开的时候再来的新叶，还是今年的那些叶吗？”舒清瓷问完，抬看向了叶晗月，她问的很认真。

叶晗月一愣，她有些不明白舒清瓷突然问这个什么，不过她还是垂眸想了想。

“小，不论这大树生多少枝桠树叶，它们是落地成灰还是明日再生，这些都是一个循环，也许今年的枯叶明年会到别的树上，也有可能它们来年就会是一棵小草。”

叶晗月话语一顿，正视着舒清瓷接着:“就像人的命，即便衰老死亡之后，也许哪一日你就会发现自己从别人里醒了过来。”

她说的就是她自己的这况，也许在现在她的那个家中，此时此刻正由舒清瓷的丫鬟小月支着她的。

天回，也许就是如此。

舒清瓷听完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直接躺在榻上，闭上了眸。

“小月，我有些不舒服，先小睡一会，你先去吧。”

叶晗月看了榻上的女，人家既然不舒服，她也不再多问，端起糕回关了房门。

午时去了大半，虽说秋的天，冷风肆天气该冷些，可这会儿光的人却是有些了。

叶晗月坐在舒清瓷廊的台阶上，支楞着脑袋，呆呆看着前满地落叶的院，也不知在想什么。

院门突然跑一个人来，叶晗月惊的猛然抬起，一看是东儿，她见她着急忙慌的，忙起抓住了她。

“东儿，跑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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