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还拿脸贴什么冷？还有那谁谁谁，一听说你是我娘的娘家侄女儿，就撇嘴，你居然还笑得来。”

纪澄转看向沈萃，睛笑得弯月似的，“五妹妹，原来你也是关心我的。”

沈萃尴尬得愣了愣，“谁关心你啊，傻儿。”

纪澄微笑不语，沈萃坐直靠近纪澄，“我觉得苏筠也就那样嘛，模样也没有你整齐，苏家啊也早就不是当年的苏家了，也就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上赶着结她，把她捧得跟个天仙似的。”

纪澄没想到沈萃会如此不喜人见人的苏筠，这会儿她也不能说苏筠的好话，否则定然引起沈萃的不满，她本就是来找同盟的，但顺着沈萃的话说，纪澄又觉得不妥，将来要在学堂期相的人，关系得僵冷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筠妹妹是远而来的客人，大家自然捧着她一儿，这是待客之，并不能说明她比你和芫等妹就好。”纪澄。

沈萃讥诮笑了笑，显然还是不太满意纪澄的说法，“那你也是远而来的客人啊，她们怎么不客气待你？”

纪澄苦笑：“不是我自己能决定的。”

“可她们又有什么资格瞧不起咱们？”沈萃不服气，“那是她们父辈挣来的富贵荣华，又不是她们本有什么本事。”

其实沈萃如此想也有理的，王侯将相宁有乎？

纪澄沉默了片刻才：“男建功立业，多是为了封妻荫，这就叫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父辈们付许多血汗，譬如沈府的国公爷就是战死沙场，这都是为了让后辈孙能够比别人的前途更好，这些富贵都是用祖宗的鲜血换来的，她们，甚至是你，比别人骄傲一儿也不是没有资格的。”

沈萃诧异地看了一纪澄，没想到她能说这样一番话来，但沈萃又不愿意承认纪澄说的话还算有些理，转而又讥诮：“这么说，你是商女，就该自我贱咯？”

第8章 彰孝顺

这就是纯粹的扯歪理了。纪澄不以为意，其实她也曾经思考过，为什么她的父辈不抢不偷，生活富足，社会地位却如此低？

“我觉得人不应分贵贱。譬如我的父辈从事的营生，你想想如果这世间没有他们，你上簪的名贵致的首饰，上穿的时兴的衣服，中吃到的南北珍馐，又从何来？即便自家也可以，但肯定不如有商经营方便。”纪澄是真心如此想。

“呵，那既然这样，那你说为何大家还瞧不上商？”沈萃又问。

纪澄又沉默了片刻，这才：“归到底咱们吃的和上穿的衣服，都是从地里来的，真正的富足还得从源上来寻，所以太、祖重农抑商，就是怕大家只看到商人赚钱容易，而荒废了土地。既然朝廷要抑制，商人的地位自然就低了。”

“这不就结了，正是因为你们，百姓才不愿意安居乐业，所以大家才瞧不起商。”沈萃得意地总结，觉得纪澄再无法反驳自己。

纪澄要言，却又不想同沈萃再争辩，而且有些理跟她理论也不合适。纪澄心里有个大胆的想法，她觉得太、祖不对，他将百姓不愿意留守土地归结到商人贪利上面，却没去想过，如何让百姓在自己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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