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芫和沈荨都已经知纪澄没有收到王家妹的请帖了，一家的妹甚至连苏筠都有帖，就她没有。

纪澄虽然觉得那是王氏妹教养的问题，但还是忍不住脸红，自尊受刺是不可避免的，但还算可以平静面对。

中午休息时，沈荨邀请了沈芫、沈萃还有苏筠等一去她屋里，说是安和公主给她们打了一些首饰，中的娘娘也有新首饰送过来，让几个妹都去选一选。

末了到了纪澄这里，沈荨笑：“澄表也跟我们一去选几样吧，今年娘亲打了许多首饰，似乎早就知家里要来这许多妹的。”

纪澄依礼推辞了一番，沈荨又心直快地：“哪怕王的牡丹宴你不能去，今后总也有用得着的机会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纪澄还能说什么，只能微笑。

沈芫：“我就不选了，王四娘的牡丹宴我没打算去。”

此话一，别说纪澄了，便是其他人也十分吃惊。

“三，你这是怎么了？”沈荨有些不解，往年沈芫都是最积极的，早早地就拉着她们妹选布匹、裁衣裳。今年开的时候，得了里来的新样式的图纸，黄氏也早就给几个侄女儿都制了衣裙。

二月的朝节、三月的上巳节（女儿节）、今年又逢老祖宗大寿、四月里各家都喜办宴，还有踏青，不知多闹，这等场合，各家的闺秀都要争奇斗艳，衣裳是绝不会穿旧年的，比的就是谁更时兴。

这等闹，沈家的姑娘是早就好准备的，今日却冷不丁地听沈芫说不去参加王四娘的牡丹宴，如何能叫人不惊奇。

沈芫拉过纪澄的手：“王四娘这样势利的人不来往也罢。澄表妹既然来了咱们家，就是咱们一家姊妹，我容不得王四娘这样欺负人。不就是牡丹宴么，咱们家难就办不起来？不仅要办，而且还要办得比她好。”

“芫。”不是真还是假意，纪澄此时都忍不住泪盈眶，她双手回握住沈芫的手，已经说不话来，而后哽咽：“不必为了我而伤了跟王家的和气，能得这句话，阿澄已经激不尽了。”

沈萃想起昨晚自己娘亲说的话，此刻也立：“我也不去了。”反正她也不喜黄氏妹，而黄氏妹每次看到她也都是视若无睹的。

沈荨迟疑了片刻，她和王四娘一向好，若是不去实在说不过，可是一方是自家妹，另一方是王四娘，纠结半日，沈荨咬了咬牙齿：“我也不去了。”

“我也不去。”苏筠灿然一笑地加。

沈芫欣的笑容，“好，那咱们也来商量商量，怎么办一场咱们家的牡丹宴吧，若是可能，咱们也可以每年办上一次，何须让王家独。”

说起这件事来，几个姑娘立兴奋了起来，“要办就要办得比王四娘的更好。”沈萃握了握拳。

“可是四娘家有一盆青龙卧墨池。”沈荨。

王家的牡丹宴最值得欣赏的就是那盆珍贵无比的“青龙卧墨池”，比之姚黄、魏紫更难培育，所以更为稀少。

“这有什么，咱们再寻一盆更奇特的不久好了。”沈萃，她对牡丹了解不多，所以才说这样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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