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衣裙就往外面走。

走到门纪澄打开门探半个，见外面没有人，这才放心推门去，匆匆就往外跑，却听得后沈彻：“我看你这会儿健步如飞也不像受伤的样，半场你继续上场吧。”

纪澄心里大恨，忍无可忍地回对着沈彻了个“你混”的型，扭又继续往前跑，因为她已经听见上半场结束的鼓声了，沈萃是第一个要上场献艺的，这会儿肯定在到找她。

果不其然，沈萃看见纪澄时，一脸燥怒地：“你跑哪儿去了啊，到找不到人，这都要上场了。”

纪澄跑得不过气儿来，只能朝沈萃摆摆手让她不要吵，赶献艺才是真的，为了这场中坛献艺她们可是费了无数心血的。

天突然一黑，观赛的人顿时喧哗了起来，不过很快黑暗里就有烛光亮起，现实一簇微弱的光，渐渐多起来，到中坛的位置被亮起的烛火全包围起来，众人便看到了中坛上被舞着扇摆的朵形状的舞娘包围起来的最耀的——沈萃。

人群里开始嘀咕，这沈家三房也太富贵了些。球场多大呀，人家恁是扯了块遮天大幕将整个球场掩盖了起来，白昼顿时变成了黑夜。

“纤云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沈萃的歌声在寂寂的夜空里显得空灵而唯，满场似乎都缭绕着她百灵鸟一般的歌声。这也得多亏纪澄给她的。

中坛这台面，新埋了九缸，就为了起到回响的效果，将沈萃的歌声烘托得更加妙。夜里人的注意力轻易就被唯一的光源引了，所有人都盯着沈萃在看，盯着沈萃在听。

那词得太了，“柔似，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若是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好一句，两若是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仅这一句，就让人回味无穷，嚼碎了掰烂了，一笔一划地细细品味。

至于纪澄她们的扇舞全都成了沈萃的陪衬，一会儿舞一架鹊桥来，将沈萃烘托成神女，一会儿又变作一朵牡丹来，渐渐绽开里面的沈萃来，一会儿又化作波浪将围绕着沈萃。

这一场献艺，大概称得上中坛献艺史上最华丽的一戏了，落幕时，大幕揭开，所有人都眨了好半会儿睛才重新适应白日的光线。

可以想象，等决赛一结束，这首词就会传遍大街小巷，而沈家五姑娘的名也会随之而传之四海。

纪澄可没有什么心思陪着沈萃激动，她还得赶回去换回衣裳，等着重新上比赛。

上半场结束时，初社落后了桃社三筹，若是不扳回来的话，就无缘状元队伍了。楚镇看着纪澄重新上场，心里不由松了气。纪澄场之前他们本只落后一筹的，纪澄一走，楚镇和沈径失去了力助攻，一就落后了三筹。

楚镇朝重新上场的纪澄挥了挥球杖，然后勒往前冲去，这是让她跟上的意思。他二人虽然才合打了三场球，但彼此的默契似乎很快就建立了起来，楚镇觉得自己的每一个想法，纪澄都能看懂，传球也传得恰到好，如果没有纪澄楚镇觉得他们社恐怕是绝没有希望决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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