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世报。”

纪澄心一动，听得沈萃继续：“球决赛那天你知发生什么事了吗？王悦娘失踪了，她门带了那么多丫、婆，就这样还被人拐给拐了。”沈萃“啧啧”两声继续：“真是可怜呀，不知被多少臭男人糟蹋过呢，听说她被王家的人找到的时候，连个人样儿都没有了。”

“怎么回事？”纪澄忍不住问。

“昨儿晚上的事，我本来当时就想去告诉你的，结果看你屋里熄了灯知你睡了，我才没去的。”沈萃喜滋滋地：“恐怕今天一过，全京师的人都会知王悦娘的丑事了呢，就跟当初的向大姑娘一样。”

向大姑娘的事，当时从沈彻嘴里听来是纪澄还不知她是谁，不过后来她就打听到了，向大姑娘的遭遇和当时纪澄与沈萃遭遇的一样，王悦娘只怕就是学着那件事来对付她们的。

这会儿纪澄再听到“向大姑娘”四个字，立即就意识到王悦娘遭遇了什么了。

沈萃悄悄在纪澄耳边说了句，“说来也巧，王悦娘也被人卖了天香楼，不过她没有我们运气好，没有逃去，当天晚上就被糟蹋了，昨儿王家的人终于找着她了，可惜已经晚了。王家本来想隐瞒这件事的，可巧儿当时平亲王的小儿就在那儿寻，他和我二哥向来亲近，于是我二哥也知了，我倒要看看王悦娘这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

纪澄轻轻地：“是啊，这太巧了。”巧得没法不让人怀疑。

“你知是谁的吗？”纪澄又问。

沈萃摇了摇，“我也是昨天晚上睡得晚，在我娘那里听来的。”

“不是咱们府上的吗？”纪澄追问。

沈萃摇了摇，“我也不清楚，连我娘都不知是谁的，如果是咱们家的人，没理不同我爹爹和娘亲商量的。”

纪澄可不同意沈萃的话，却也没反驳她。纪兰不想和王家撕破脸，但沈家可不能吃这样的暗亏，这件事明摆着就是沈家的人的，人家连地儿都不给你换，依旧还是给你卖到天香楼，这不就是表明份么？

也就沈萃这不动脑的还不能肯定是谁的。

这可好，沈家和王家得开始斗法了，也不明着撕破脸，但私底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既让让榆钱儿去外打听了一，到傍晚时，王悦娘这件事在京师并没有传开，想来当时在场的人不是被王家灭了就是被封住了嘴。不过王家在京师也不能只手遮天，所以这件事藏也是藏不住的。

纪澄到纪兰屋里同沈萃一起用饭时，又听到了一桩消息，那安平伯陈家的公陈斌前日在外饮酒同人起了冲突，别人将打断了，人也半死不活的，从此变成了个废人。

那陈斌是王悦娘的表哥，纪澄又听沈萃说那陈斌最缠着王悦娘玩儿，纪澄就猜王悦娘是托陈斌害的她和沈萃，因此陈斌这才同王悦娘一块儿的事儿。

其实这件事纪澄更怀疑是王四娘在里面指使的，王悦娘脾气虽坏，可都是摆在明面儿上的，那等污之事不像是她能想的。但这一回的起因是因为沈萃赢了王悦娘拿到了中坛献艺的资格，那陈斌又是王悦娘母亲娘家的亲戚，矛通通都指向王悦娘，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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