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脑起来，旁边的弘哥儿特别捧场地还拍着小手替她打着节拍。

老太太看得是一惊一乍的，她这孙虽然千万，但因着从小失了母亲，一直有些沉，年纪小小就是一副大人派，可没想到跟纪澄却这样合得来。

老太太看了看纪澄，又侧看了一沈御，难是她忽视了什么？虽然沈御是续弦，且不说他的家世，就是他这样的人才，续弦的人选也绝不会委屈他，纪澄倒不是不好，不过肯定是不了黄氏的的。

再说黄氏和先大林氏那一家都自有打算，便是老太太也是不好介沈御的亲事的。

老太太又多看了一沈御的反应，但见沈御端直地坐着，睛虽然看着纪澄，但注意力更多是在弘哥儿上，并没有什么异常，老太太心里松了气，就怕他二人私底有了私相授受，闹丑事来。

倒不是老太太多心，实在是她这几个孙人才都十分众，被人惦记实在不奇怪，女儿家嘛总是盼嫁个好人。

老太太再去看纪澄，见纪澄也没什么异样，同沈御也并无眉目传，这就放整颗心来。

小调很快就完了，老太太笑着问纪澄，“这是什么调，听着这样乐？”

“是牧羊调。”纪澄回。

老太太又问：“你既会树叶，可会笛？”

“会一儿。”纪澄，这几年她什么乐都学过一儿，通自然是不可能，只是懂一儿来京师才不容易闹笑话。

“那你一曲试试。”老太太，不过纪澄没有笛，所以老太太又转对云锦吩咐，“我不是有一支碧玉笛么，拿去给阿澄试试。”

老太太话音还没落，她边黄夫人的神就变了变，纪澄心里觉得奇怪，脸上难免就了寻思的神。

老太太这一试探就越发明了纪澄同沈御私底应该是没什么的。原来那碧玉笛是林大还在世时送给老太太的。

林氏的笛得极好，她没嫁时也是京中有名的才女，老太太于众乐里也是独钟笛，所以老太太对林氏素来偏。这会儿老太太居然将林氏送的碧玉笛拿来给纪澄，如何不叫人多想？

黄氏以为老太太是看上纪澄，不仅她如此想，就是纪兰等人难免如此想，所以都诧异地看向老太太和纪澄。

沈御依然目不斜视地端坐，弘哥儿可是不懂大人心里的弯弯绕绕的，他觉得兴极了，拉了纪澄的袖：“你也会笛？”虽然弘哥儿对生母没有印象，但时常听人说他母亲笛得极好，这会儿听见纪澄说也会一儿，就觉得同她又亲近了一些。

这人呐从小心就是偏的，若换了别的女会笛，弘哥儿一准儿得认为那人别有用心，就想亲近他父亲。

但是纪澄不一样，弘哥儿年纪虽然小，但脑瓜却十分聪明，他是沈御的嫡，二房将来的梁，沈御对他教养得十分严厉，便是老太太虽然疼他，也绝不溺。

弘哥儿早就察觉纪澄在躲他了，有时候园里远远的看见，他本以为纪澄要上前的，结果拐个弯儿就不见了踪影。好几次都是这样，弘哥儿也是有脾气的，她不理他，他还不想理她哩。

可越是这样别扭，弘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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