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彻啜了一茶。

纪澄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就是在试探沈彻到底知多少。

“原来纪家在京师的话事人是阿澄，真是失敬失敬。”沈彻。

纪澄还在垂死挣扎，“他的确是罪有应得。”纪澄其实是很厌恶郝仁对夫人所行之事的，但她是投鼠忌，不得不为郝仁。“只是他如今已经得了教训，千金家财也散尽了，毕竟是罪不至死，彻表哥大人有大量，不能放过他吗？”

的确是失敬的，他脸上可没有任何敬意。纪澄不想再被沈彻话，“我也知这事是为难彻表哥了，毕竟你的话已经放了去，今日我来也只是为郝仁尽一份心意。”言外之意是心意已经尽到了，沈彻同不同意就是她不能左右的了。

“那彻表哥能放过郝仁吗？”纪澄开门见山地问。

第85章 启底细

“阿澄打算如何为他求？”沈彻反问。

“是。不过咱们都是天朝民，掌握生杀大权的只能是圣上，即使我

纪澄不知沈彻到底知多少，但她只懂一条，有些事儿你就只能抵死否认，“郝仁了些什么事我并不知，不过既然彻表哥如此说，那他的确是该死。”纪澄，不过在纪澄心里已经瞬间了决定，要么是远远地将郝仁送走，要么就是先手为，总之不能叫郝仁落在沈彻手里，让他掌握人证。

纪澄心里翻了个白，心想你能不知？“在晋地时，郝仁与我们纪家有些瓜葛，后来我爹爹放了他，他对我爹爹激不尽，到京师后一直帮衬我们家的铺，如今他求到我跟前，您又是我表哥，我总得来试试。”

好一个本来，但是又是什么？

面前的姜茶已经换成六安瓜片，汤青碧透亮，纪澄品了一，微苦，回味却甘，纪澄享受了一这茶香，这才看着沈彻开：“在素玉山时彻表哥说知我找你是为何事？”

“但是后来发现他真是胆大包天，连三婶都敢算计，阿澄知是怎么回事吗？”沈彻问。

纪澄咬着后槽牙：“大哥一心求学，爹爹素来也不让他这些杂事儿，我虽是女儿家也不能不帮着我爹爹分忧，所以郝仁才会求到我跟前来的。”

上隐隐有酒气，的确如他所言是赴约刚回，连衣裳都没换就到了竹林见她。现在酒气全无，应该是梳洗过了。

“夫人不过是外人，阿澄却是我表妹，亲疏有别我还是知的。”沈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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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澄静坐不动，等着沈彻继续。

纪澄打从骨里升起一寒意，她想沈彻恐怕并不是在靖世军有什么朋友，而是他本人可能就在靖世军中吧？否则怎么能知晓这等秘密的事？

纪澄这一招叫以退为，说完她作势就要走，却听沈彻：“本来也不为难的。”

沈彻笑了笑，好整以暇地：“郝仁与阿澄是什么关系，你和他非亲非故，怎么这样帮他？”

不过纪澄行事这么多年，虽然称不上光明磊落，但要人命的事儿却从没过，所以她脑里一想了好几条路，都是怎么送郝仁离开。

“他怎么不去求你大哥，反而来求你一个姑娘家？未免说不过去。”沈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