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将来沈家的地位能否稳固。

沈彻投来的目光有赞誉之意，“阿澄果然心细如发，单凭王嫔的行为就猜到了圣躬不安。不过这一暂时无忧，至少五年还是可保平安的，至于五年以后的事么，若是阿澄换是我，又会如何打算？”

纪澄知沈彻这是考自己呢，其实这个问题纪澄早就暗地里思考过，她选择了最荒诞但收益却最的一条，“既然至少五年无忧，那我觉得彻表哥何妨效法吕氏，王嫔对彻表哥也是痴心一片，若是这次能圆鸳梦，将来何愁？”

沈彻睛定定地看了纪澄半晌，这才开：“阿澄，不你是信答来，还是思熟虑，这般回答足见你反骨，亏得如今天承平，若是遭逢世，只怕你要搅起不小的风云的。”

纪澄暗自心惊，她还从没想过自己反骨，可是被沈彻这样一提，她顿时就意识到了，她从来都不甘屈居人，遇事也总想取而代之。可是这样又有什么不好？

“彻表哥过奖了，我区区一女而已，便是遭逢世也只能颠沛离，哪里就能搅起风云了。”纪澄可不承认。

沈彻也不同纪澄辩驳，“你的法也未尝不是一条路，只是于我却不行。我生于沈家，从小得国家供奉，锦衣玉，舅舅待我更是推心置腹，于我有伯乐之恩，于国于我都不会行那等悖逆之事。”

纪澄没想到沈彻会这般说，他看似风浪，有不羁之才，纪澄原以为他是有其他志向呢，倒没想到是如此忠臣。她观沈彻的睛，清明静澈，不似假话，纪澄对他倒是多了一分敬意。

“那彻表哥是如何打算的？”纪澄又问。

沈彻并未细言，只：“你只要知绝不会是大皇问鼎那个位置就行了。”

纪澄又是一惊，沈彻能与她说这些，已经是乎她的意料之外了。这么说，王家妹倒是不足为虑了。也不知为何，沈彻说这样的话，纪澄居然丝毫没怀疑地就信了。

沈彻去后，纪澄思考了一自己的境，她不能不回应王悦娘的筹划，沈彻没有任何指示，这就得靠纪澄自己解决了。纪澄暗咒一声，少不得她又得吃儿苦了，还好来之前纪澄就估计到了此行的艰难，准备了不少东西。

纪澄缓缓往回走，南桂在她后面牵着载有猎的，刚从山坳转过，就见沈萃满脸绯红地从树后转。

沈萃见着纪澄先是一惊，而后脸更是红得染到了脖颈，很不自在地理了理鬓发，“澄这是打哪儿来？”

纪澄见沈萃眸秋蕴艳态，若涂丹生媚姿，女儿家的天真烂漫少了些，反而多了些妇人之姿。

“我刚山上来。”纪澄，“你这是要去哪里？”纪澄说着话，睛却往那树后瞥。

沈萃怕纪澄发现什么，急急地上前拉了纪澄走，“这儿可有粮，我都饿死了。”

粮自然是有的，纪澄也不破沈萃，“咱们往河边去，正好净了手吃东西。”

沈萃自然乐于赶离开此地。

用粮时，纪澄问沈萃，“那日你见着王悦娘，她可对你说什么了？”

沈萃一听纪澄提起王悦娘就恨恨地啐了一，“她能说什么，不过就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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