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如故了，几个小姑娘叽叽喳喳地聊了半天，临走时，何凝拉着纪澄的手再三跟她说让她去周家作客。

虽说周家只是何凝的外家，但看她的样，她在周家同在何家只怕是没什么分别的，都是一般受。

纪澄原也只当是客话，哪知过了几日何凝就给纪澄了帖。纪澄和沈荨一同去的周家，何凝的母亲周夫人见着纪澄时，更是拉着手问问短十分。

纪澄在京师的贵夫人中可还没受过这样的待遇，居然生了一儿受若惊之。原来周夫人也喜画，否则也不会每年天将何凝送到杭州去小住三个月，只为了跟着鱼先生学画。

打从这以后，何凝就时常来寻纪澄玩儿，也时常邀请纪澄去周家客。沈荨自然每次都作陪的，纪澄很快就从沈荨嘴里知了何家的大概。

何凝上有两个哥哥，大公是承父业，在他父亲手谋了个佐职，如今已经成亲了，二公今年十八，还没定亲事。

沈荨说起何家二公时总是拿来睃纪澄，她那么儿小心思，纪澄哪有看不的，这是寻思着自己说了亲就能断了楚镇的念？这心思未免太过浅显直白了，纪澄也不破。

末了，沈荨同苏筠提起时，有些不解地：“我看澄好像一儿也不心急的样。”

苏筠：“她是姑娘家，怎么能将心急摆在脸上，她同我一般年纪，这时候还没定亲肯定是着急的。如今咱们妹，我都订了亲了，再看她还不知未来在哪里，我心里也不好受。”

沈荨：“其实我觉得何二哥好的，周夫人又慈祥，只不知澄愿不愿意。”

“她有什么能愿不愿意的？”苏筠嗤了一声，“周夫人若真能看上她，你瞧着吧，澄妹妹一准儿愿意结这么亲。”

纪澄可不知沈荨和苏筠的嘀咕，因为这日很快就到了冬至，冬至大如今年，沈家要祭祖还要祈神，而冬至一过就到了年边上，各铺的账目都要清。

纪澄这些时日时常去兰巷，那宅里的人就没有断过，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能听见啵啵啵的碰珠声。

纪澄手底有专门的培养来算账的丫，她们是冬至前从晋地赶到京师的，对于账目她们算一遍，在和账房那边算的两相对照来查错。

因为今年调了一半的银钱往西域铺路，所以利不比往年，但还算过得去。

等纪澄忙过了这一段，就已经是十一月末了。她还没来得及气，就遇到了另一桩她一儿也不想卷去的棘手的事儿。

沈萃一脸惨白地现在纪澄面前时，她还以为是见着鬼了，虽说这段时日纪澄忙了儿，但是给纪兰早晚问安也是一日都没落的，早晨才见过沈萃，这会儿她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大冬天的额都能看到细碎的汗滴。

“怎么了？”纪澄拉了沈萃的手坐，发现她的手凉得像冰块一样，纪澄将手边的旧银手炉到沈萃的手心里，又问了句，“发生什么事了？”

可沈萃倒好，来之后就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一声也不肯，圈红红的不知在想什么。

其实以纪澄这样的人，已经将事猜到了七七八八，所以也不主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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